袁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涂抑堅定地說:“學長沒有把名單弄錯。”
“你怎么能確定?”木棉嘴角繃緊了,“那天我沒有聽你的建議,沒有進行最后的檢查。”
涂抑那雙漆黑的眼珠牢牢圈住了木棉:“因為學長那天已經提前檢查過,我相信學長,學長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名單一定被別人動了手腳才會這樣。”
“你......”木棉被他眼睛里堅定不移的信任撞得驚心,明明是那么感情用事的一番話,但木棉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或者說他內心不想反駁,不想失去這一份只因為他才誕生的信任。
片刻的失語之后,他重新開口:“如果真像你說的,曾耀學長又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涂抑瞬息間暗了暗面色:“我會盯著他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木棉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算了,你嘴角那傷也需要處理,走吧。”
這次涂抑沒乖乖跟著他,立在原地說:“現在去醫務室豈不是要碰見曾耀?”
“碰見就碰見,之后都是一個社團的,你沒必要對他那么大敵意。”
“我不。”涂抑罕見地固執起來。
木棉更是罕見的耐心十足,沒有立刻丟下他不管:“那你想怎樣?”
涂抑抿了抿嘴,又搓了搓腳板,試試探探地開口:“我想學長幫我涂藥。”
木棉很驚嘆自己竟然沒有讓他滾,腦子里一瞬間閃過很多涂抑為他做過的事,甚至連此刻受傷也是為了他,心里軟了,態度也就柔和些。
辦公室倒是備有醫藥箱,木棉將其取出,找到外傷藥膏和棉簽。轉身時,涂抑已經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候,這是屬于副社長的個人辦公室,椅子只有一把,木棉在棉簽上擠好藥準備躬身擦拭,涂抑卻想讓出座位:“學長你坐吧。”
“別動。”木棉制止他,“哪有讓傷員站著的道理?”
“可是——”
木棉用眼神逼退他的反抗,用棉簽上的藥在他的傷處輕輕涂抹一層,待換了新的棉簽準備再涂一次時,就聽見涂抑說:“學長,我伸手了。”
頓覺腰間一緊,那人竟抱著腰把他端上桌子。
“你!”木棉大驚失色。
“隔著衣服,沒有碰到學長的皮膚。”涂抑已經掌握了接觸木棉的良方,接著將椅子滑過來,分開木棉的雙蹆,雙手擱在桌上,虛環著木棉的腰。
他的臉恰好停在木棉手邊:“這個高度剛剛好。”
這是十分越界的距離,太過親密,姿勢更是說不出的微妙。木棉的取向使他對大褪非常敏感,涂抑自然地分開它們,就留在它們之間。
心臟撲騰了幾下,他竭力保持冷靜,專注涂抹藥膏。涂抑一臉正直單純,似乎這舉動沒有深意,自己也沒有做任何曖昧的遐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