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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從浴室出來后,一邊擦拭頭發(fā)一邊對涂抑說:“好了,你現(xiàn)在去洗吧?!?
涂抑不急著進去,而是站到木棉面前,“學(xué)長,你這個膝蓋需要涂藥的?!?
木棉低頭看了看,“噢。”
“我?guī)湍阃堪??!?
擦頭發(fā)的手猛地頓住,木棉掀起眼皮看他。
涂抑說:“我洗完澡后很干凈,這樣的話,可以允許我直接碰你嗎?”
木棉第一反應(yīng)是拒絕,但見涂抑表情真摯,狗眼祈憐,話到嘴邊折了個彎:“隨便吧。”
涂抑便歡天喜地地走了,他很快洗完出來,穿著家里給客人備的新浴袍,渾身散發(fā)著沐浴清香。
“學(xué)長,藥箱在哪里?”
木棉想要起身去拿,被他制止:“你坐著,我去拿?!?
木棉聳肩坐回去,給他指明方位,看他提著藥箱過來單腿跪地開始翻找。
“學(xué)長,你箱子里怎么都是些抗生素???你平時用很多嗎?”
木棉驚嘆他的醫(yī)學(xué)常識還不錯,“恩,就用用?!?
“這個用多了對身體不好。”涂抑一臉擔(dān)心。
木棉好像不太喜歡聽到這些話,表情變得嚴肅了些,提醒他:“摔傷藥在下面。”
涂抑將摔傷藥取出來,用棉簽沾取,“有些涼?!闭f著,一只手握住木棉的腳踝。
跟先前跳舞時不同,此刻沒有潔癖作怪,木棉更加平常心地接受他的手掌,那掌心和記憶中一樣有力溫厚,向木棉的心臟鼓動出一種難以名狀的跳躍。
沾滿藥水的棉簽碰到傷處,涂抑動作輕柔,一邊涂藥時一邊幫木棉吹,像是呵護著脆弱的小嬰兒。
木棉的腳趾輕顫,一股不自在的感覺正在從他臉上彌漫開,他撇了撇頭,動動腳踝提醒涂抑:“沒有破皮涂藥又不會痛,你吹它干什么?”
涂抑恍然,接著抬頭笑了笑:“忘記了嘿嘿。”
棉簽繼續(xù)在傷處涂抹,從木棉的角度明明看不見他的眼睛,卻還是能感到那幾近沖出肉身的珍視和溫柔,這令木棉有些失神,這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跪地的涂抑在突然間好像就不那么像小狗了,可木棉又說不明白他到底像什么。
藥涂完,他把木棉的腿平放在沙發(fā)上等藥水變干,期間,還是多加擔(dān)憂:“學(xué)長,你這個傷真的摔得蠻厲害的,明天可能會變得更痛。”
“沒事?!蹦久抟琅f不太在意。
涂抑順勢盤腿坐在地板上,仰望著木棉,一臉真誠,“學(xué)長好勇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