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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任務,不是讓你和我聊天。”
陸地巡洋賤懵逼地看著我,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說這不是戰斗警戒犬,也不知道車總是怎么訓練的,我得重新開始學了。
隨即我看了一眼如隔三秋,忽然意識到,這只狗肯定不一般。
“這不是你的全名吧。”我蹲下去,看著那狗一臉b樣地看著我,非常的屌。雖然它的狗行無法克制,尾巴一直在不停地搖晃,但它的臉真的非常臭屁。
“一日不賤,如隔三秋是吧?”我說出了它名字的隱藏含義,它做出一副中年老逼登的表情,就差打個酒嗝和扣牙了。
再看餅這只土狗,它正悠閑地聞我的屁股,我躲了一下,它瞪大了無辜的眼睛——那眼睛超級大,非常無辜——表現出一種癡漢的狀態。
我打開手機,看到車總把新的指令發給我了。他說這三只狗是看院犬,很聰明,而且從來不傷害其他任何動物,只會攻擊主人下達攻擊命令的對象,而且非常雞賊,等我和它們相處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我找了一下悶油瓶,他正在柜臺收拾,準備收銀,還穿了一件圍裙。
幾個伙計都就位了,他們似乎都沒有發現我不在后廚。
其實堂食是不需要我的,但我平日里都會堅持在前面壓場子,觀察一切細節,改善菜單,利用喜來眠的各種空間,讓客人有不同的新鮮感覺。
但今天我實在有些煩心,我只想盤狗子逃避。
胖子也回來了,和我擦肩而過,帶著一片糞味心急火燎地去后廚外面的水龍頭沖澡。我就意識到,胖子肯定以為我在堂食,悶油瓶肯定以為我在后廚。
玩狗去嘍,我心中說道,直接騎上一輛伙計平時倒泔水用的三輪車,招呼三只狗子上車。
一日不賤和陸地巡洋賤直接就跳了上來,餅根本上不來,急得直叫。
我下車把它一把撈上車,讓它們不要亂動,就騎著車上路,慢悠悠地往那塊田地走。
夕陽西下,溫度慢慢下降,到了那塊地的時候,晚霞剛剛好。我把三輪車停在路邊,呼號三只狗下車,然后吹了一個三短的口哨——這是地域巡查的命令,它們會在我周圍三百米內,尋找任何它們認為值得向我匯報的東西。
三只狗猶如離弦之箭一樣撒著歡跑出去,現在田里都是雜草,它們撲騰進去,驚起漫天的螞蚱。
陸地巡洋賤先發現了黃鼠狼的洞,直接大叫起來,我游蕩過去,告訴它這個洞我知道,它挫敗地繼續去搜索了。
接著如隔三秋叼著一條眼鏡蛇的蛇蛻向我走來,我從它嘴巴里接過蛇蛻,發現這條蛇很大。
福建的過山峰如果用來吃,一條都可以撐死人,這也意味著田里是有眼鏡王蛇的,我不由得警惕起來,發出了讓它們不要冒進,謹慎搜索的指令。
這里的寵物醫院我騎個三輪車可到不了。
想著我就要把蛇蛻丟了,想讓如隔三秋繼續找,但是如隔三秋竟然按住了我的手,意思是,讓我再想想。
我看了看手里的蛇蛻,忽然意識到,這東西是可以換錢的。
我把蛇蛻像電影里的黑幫卷錢一樣卷起來,塞進褲腰帶里,口頭鼓勵了一下如隔三秋,讓它繼續找。如隔三秋一下子就輕狂起來,蹦蹦跳跳地跑到陸地巡洋賤邊上,很賤地用屁股撞了它一下,然后就跑開了。
陸地巡洋賤超級可憐地回頭看了我一眼,耳朵耷拉下來,開始繼續嗚嗚嗚地找。
我自然沒有心思給它們做職場道德教育,就上網查收蛇蛻的價格,29塊錢一斤。這個東西叫做龍衣,其實重量很輕,29塊一斤就沒有什么市場前景了。
想了想又有些喪氣,很快如隔三秋又找到一條,我過去一看,就發現這一條不是眼鏡蛇的,好像是錦蛇的,也都是大蛇,看樣子這片荒田里發生過一些類似于蛇王爭霸的故事。
想著,我忽然意識到餅沒有回來,就四下張望著呼喝了一聲,餅發出了回應,我循著聲音過去,就看到它在地上正在刨什么。走過去一看,我愣了一下,那是一根鐵棍。
我蹲下來摸了一下,就意識到這不是鐵棍,這是一段埋在泥巴里的鐵軌。
第134章 雨村筆記 田園篇(25)
我在邊上折了一根灌木枝,幫著餅挖了挖,這段鐵軌很完整,而且還挺長。當然,我用一根灌木枝最多只能挖出半米,但可以看出來,還有很長一段埋在地下。
我忽然覺得非常疑惑,又看了看四周,這段鐵軌在土里埋得并不深,以前這塊地就是租給別人種田的,不可能沒有被挖出來過。
鐵軌的表面都生銹了,但保存得還不錯,之前應該埋得比較緊實,再往下挖,還能看到鐵軌下面承重的枕木。
那木頭的質量非常好,雖然表面已經酥了,但我用石頭砸了兩下,內里仍然非常堅硬。
這段鐵軌一直通往我視野盡頭的山中。
我又用石頭敲了鐵軌,心中盤算著,廢鐵是1元一斤,這段鐵軌的鐵應該還行,假設他們說這是老鐵了,也能有0.8元一斤吧。如果這段鐵軌很長,能賣個百八十塊的,至少可以把我卡里的余額搞到一千,這樣就可以回去和胖子商量——現在這個余額我擔心胖子會直接腦梗。
但是,為什么之前沒有人發現呢?怎么樣也不可能沒有人發現這個。
這種違和感讓我感覺到一種危險,這段鐵軌讓我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夢,心說難道我又睡著了?但我活動了一下脖子,確定不是夢,餅仍舊非常執著地在挖,那動靜也絕對不是夢里會有的動靜。
難道是黃鼠狼的鐵路,被我挖出來了?
別瞎想了,我警告自己,你這人想什么來什么,得想點好的。
我站起來,把其他兩只狗喊回來,讓它們專心去找這段鐵軌,我雖然不能全部挖出來,但我想知道它到底有多長,從哪兒蔓延到哪兒。
三只狗帶著我,一路蹦蹦跳跳地往山的方向走去,每走十幾米就能挖出一段來。我這才意識到這段鐵軌是一條完整的廢棄鐵道,它被埋在地下時沒有斷過。
而且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我發現埋著這段鐵軌的地方,會長有一些類似于仙人掌的植物和一些奇怪的小花,狗子挖出來幾回之后,我就找到規律了。后來在地面上,即使狗子不挖,我也知道鐵軌的走向:跟著仙人掌和花走就行了。
太陽很快就落下了,只剩下山的剪影,我沒有帶手電,只能用手機的燈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就發現走到了田和山的交界處。
這里連手機信號都沒有了。
但那仙人掌和小花形成的道路,繼續往山中而去,進入了一座峽谷——也就是兩座山中間的狹長地帶。
我們繼續往里走,很快,狗子就叫起來,我發現前面有一個非常非常小的站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