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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遠的眸色瞬間冷了下去,目光凌厲地盯向她,聲音幽冷刻薄,“你死了這條心!”
“為什么?”宋安喬不死心。
“什么為什么,你哪來那么多為什么!”楚非遠瞪著她,身上冒出凜然的寒氣,“看不出來嘛,因為有感覺!”
“……”宋安喬目光怔愣,大腦空白了好一會,震驚地看向他,“你……你……”
他該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楚非遠冷幽幽地看著她,四目相對,他看清她烏黑瞳仁里的驚恐,心底頓時窩了一團火,抓著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拉起,然后握著她的手隔著西褲,摸向他男人獨特挺起的那處。
宋安喬脊背僵直,臉上的表情當場就僵了住,臉到脖子瞬間紅一片白一片,慌張著抽出自己的手,作勢就打向楚非遠,“你,無恥!”
楚非遠眼厲手快,擒住她的手腕,“宋安喬,這可不叫無恥,男人靠近女人,這種反應最正常不過,何況,我是個正常男人,之所以現在不碰你,只不過怕你抵觸的心理,導致你第一次不舒服,對以后的事產生了不好的心理陰影。”
他振振有詞,宋安喬聽得一愣一愣的,他的眼神,他的神情,他的語氣,干脆純凈,仿佛這種事情既神圣又美好。
宋安喬的臉蛋兒紅得發熱,發燙,粉唇輕合,眉目低垂,不再理會楚非遠,她說不過他,怕自己一開口,他又會蹦出一些讓她耳根子都跟著發燙的流氓葷話。
“害羞了?”楚非遠明知顧問,手指捏住她的下頷,抬起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害什么羞,你早晚都要經歷,我早點告訴你,你不也早做個準備。”
“你!”宋安喬兩手狠狠地推開他,狠狠橫了他一眼,“下半身動物!”
楚非遠低笑了聲,“別這么說,你以后會因為下半身這種事情,體會到什么叫欲.生.欲死的感覺。”
“閉嘴!惡心的人!”宋安喬急了,伸手抓起床上的枕頭,狠狠砸向他,“不要臉!”
楚非遠并不惱她這種行為,他心里清楚,宋安喬這種小女生,身上,包括思想上的一切都待開發。
她連這種都抵觸,以后夫妻生活會需要很長時間的磨合,他盡早攤開,盡早調教,盡早讓她適應,省得以后他會費許多手段才能爬她一次床。
楚非遠接住枕頭,放到自己大腿上,覆蓋住那處的尷尬,“既然你不想提這種事情,我也不想跟你提離婚,我們算是扯平。”
宋安喬氣得胸口一起一伏,想罵他滾,卻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楚非遠瞧著她,無聲的笑了,她被他的話憋住了。
第33章 不睡我親自動手
楚非遠歇了一會,僵硬的地方有所緩解,他站起身,離開她的床鋪,坐到對面空閑的鄰床,聲音清涼,“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宋安喬詫異,“你不回去?”
他眼皮微抬,“你好了,我就回去。”
“我好了。”宋安喬順口接他的話,“你回去吧。”
“宋安喬,你能不能不跟我耍嘴皮子。”楚非遠冷冷瞪她一眼,“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的風險,我得看著你。”
“我跟你耍什么嘴皮子。”宋安喬忍著沖他翻白眼的沖動,“您是楚家大少爺,身份高貴,您看著我,于情于理都對不起您的身份,您行行好,回去吧。”
“少說廢話!”楚非遠聲音驟然冷沉,“睡還是不睡?不睡我親自動手!”
宋安喬氣得心口疼,癟著嘴,氣鼓鼓地躺到床上,側身背對著楚非遠,巴掌大的小臉上,凝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樣。
一夜深眠,期間宋安喬又做了噩夢,但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這一夜,因為這個懷抱,她睡得出其安穩。
“我要去上班!”
醫院正門,楚非遠為了穩妥,強制宋安喬回家休息,宋安喬掙扎著不肯上車。
“醫生說我沒事了。”宋安喬一只手撐著車門,身子往后側,“我要去上班!”
下月中旬實習生轉正考核,她再不努力,真的會被刷下去,如果刷下去,不僅辛苦實習三個月的時間白白浪費,而且意味著她失業了。
宋安喬掙扎了很久,最終楚非遠妥協。
楚非遠氣得臉都綠了,“你不愿回家,就永遠別回去!”
他從沒見過這么倔強的女孩子,更沒見過這么不識抬舉的女孩,對她好,她卻覺得你是在害她。
“不回就不回!”宋安喬抓著自己的背包,咬牙切齒地瞪著楚非遠,“再見,楚大少爺!”
話說完,她干脆利索的轉身,頭也不回去了前往甜品店的公交站。
楚非遠狠狠踹了腳車門,怒瞪著宋安喬離去的背影,不把這個女人調教的對他服服帖帖的,他就不姓楚。
楚家別墅。
管家黎叔正在庭院修剪花枝,手機在口袋震動,“少爺,您找我有事情?”
楚氏大廈,楚非遠坐在座椅上,姿態肆意灑脫的簽寫著一份文件,“我問你,怎么才能讓一個女人主動對男人表白,說些愛他的話。”
黎叔一愣,“少爺,這……這我怎么會知道。”
楚非遠擰眉,放下手中的鋼筆,手搭在椅楞上,身體后靠,姿態慵懶,“少裝蒜,我家老頭可是說過你年輕時風流的很,你會不知道?”
“老爺那是騙少爺的,我做人一向很低調的。”黎叔老臉微熱,態度十分謙虛著說。
“哦,這樣啊。”楚非遠聲音涼薄,“我聽說十三坊的豪庭酒吧歸你管啊。”
黎叔臉色僵了僵,只聽楚非遠冷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豪庭也算是南市數一數二的奢侈酒吧了,你說我要是毀了它需要幾秒鐘?”
黎叔咽了咽唾沫,“少爺,想讓一個女人愛上你,并主動對你告白,其實很簡單,寵她愛她順著她,一切以她至上,不與她計較就可以了。”
“就這么簡單?”楚非遠不太相信。
“是的,少爺,這看著簡單,可太多的男人都做不到。”黎叔低眸看向一旁開得正艷的粉色紫薇花,“女人是花,嬌嫩柔弱,對待她們可得溫柔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