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跳跳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她還是看了下去。
崗位職責一欄列得清楚明晰——
協(xié)助執(zhí)行官伊森·蘭開斯特處理日常生活事務,確保其生活節(jié)奏穩(wěn)定、有序;
根據(jù)安排協(xié)助沉牧與Alex完成會議預排、出行安排、文件翻譯、禮儀協(xié)調(diào)等事項;
熟悉并逐步掌握機密信息的保密流程、緊急事件預處理標準;
必須配合參與基金在華戰(zhàn)略活動中的部分事務協(xié)調(diào),不得擅自離崗;
保證24小時通信暢通,能在緊急情況下配合私人或行政行程調(diào)動。
每一條都條理清晰,職業(yè)化、制度化,和那份模糊不清、只言片語的“六個月協(xié)議”完全不同。
那一刻,她幾乎是本能地感到一絲松動——
仿佛一只緊繃的弦,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音階。
她翻到最后一頁,薪資待遇——
月薪:人民幣40,000元整(稅后)。
她抬起頭來,還沒來得及說什么,Alex已經(jīng)輕輕一笑:“想問為什么比之前少?”
她沒有否認。Alex替她答了:
“之前那份是臨時補償合同,六個月六十萬,外加一次性支付的十萬,那是特殊情況。”
她頓了頓,目光淡定,“但那不叫薪資,那叫……陪床費?如果當時你愿意,還可以加碼哦~”說完,Alex又突然嫵媚對著何甜玉一笑。
何甜玉臉色發(fā)紅,好像被戳中內(nèi)心隱秘的不安。
她沉默了片刻,低頭盯著那排數(shù)字。四萬。表面上看起來不低,已經(jīng)遠超大多數(shù)同齡人,甚至是許多專業(yè)精英。但當她把腦中數(shù)字和現(xiàn)實對齊,忽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
她提取了七十萬——如果以每月四萬來還,不吃不喝,也得一年半,如果真的試用不合格,那還要賠償對方!
何甜玉想起昨天自己賬戶為零的銀行卡,急道,“昨天我…為伊森支付了餐費,4.8萬……”
Alex似乎忍不住,突然噗嗤一笑,“你知道有人愿意花費千萬就為了和伊森吃一頓飯嗎?”
何甜玉臉紅得厲害,卻硬撐著說:“那頓飯……我是以助理的身份陪他去的,應該可以走公司招待流程吧?”
Alex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什么新鮮玩意,似笑非笑地開口:“你確定那是工作?你有行程單嗎?會議記錄?還是說你陪他聊了一晚上菜品構(gòu)成和酒水分析?”
她頓了頓,“當然啦,如果你愿意用‘私人陪同’的名義申請,我也可以幫你試試看。”她故意加重了“私人”兩個字。
何甜玉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里忍不住腹誹:
她明明是個老外,怎么比誰都懂中國話里的彎彎繞繞、暗戳與諷刺?
她沒有再回應Alex。
只是垂下眼睫,默默將視線收回到桌面上的合同。
仿佛那些調(diào)侃與試探,全都成了背景噪音。
她翻過一頁,指尖停在那行字上——
崗位名稱:特別助理(Special Assistant to Executive)
她看著那一行冷靜理性的黑體字,一字一頓地在心中默讀。
半晌,提起筆,在乙方一欄干凈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字的瞬間,她竟有一種奇異的踏實感——像是終于抓住了某種確定的、可被衡量的東西。
Alex將合同收起,動作一如既往地優(yōu)雅干脆。
這時,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李嫂忽然向前一步,從手中遞出一個厚實的灰藍色文件袋,道:
“這里面是生活助理需要的一切必需品和說明,請收好。”
何甜玉接過,手感出奇地沉。她小心地打開拉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包裝在黑色皮革卡套里的無限額私人黑卡,燙金的Lancaster Holdings標志閃著低調(diào)的光。
Alex輕描淡寫地解釋道:“這張卡綁定的是伊森的個人信托賬戶,額度無限,報銷由行政組審定,但你有實時支出權(quán)限。日常行程中的一切消費,由你臨場判斷。”
何甜玉捏著卡套,指尖幾乎在發(fā)熱。
她繼續(xù)翻看,文件袋里整齊地分為幾個分類袋:
一份精細打印的《生活助理手冊》:封面是灰底銀字,包含從日常起居管理、飲食偏好表、安保溝通鏈,到緊急醫(yī)療預案、航班級別標準、客人接待等級劃分的全套細節(jié);
一只加密隨身U盤,內(nèi)含過往三位助理的操作日志、流程模板與通訊錄密鑰;
一枚印著Lancaster標志的智能腕表,可同步日程提醒、接收緊急通知并與行政團隊加密通信;
一枚黑色徽章——如同一種隱秘的通行證,上面沒有任何字樣,但Alex特別提醒道:“帶上它,保安系統(tǒng)會識別你為‘核心輔助’等級人員。”
此外還有幾張備用的商務名片,一張私人電話號碼的SIM卡,和一封信——伊森的私人簽名信,只有她可以拆閱。
她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仿佛面前不是一個文件袋,而是一份踏實生活的起點。
黑卡、手冊、腕表、流程、權(quán)限……這些聽起來高不可攀的配置,在此刻的她眼中,不是權(quán)力的象征,而是責任的具象。
她不是被“賞賜”了什么,而是簽下了一份工作合同——一個需要付出時間、精力、判斷與敬業(yè)精神才能維持的崗位。
月薪四萬,不算低,卻也不是不勞而獲。尤其是在試用期還未通過、未來并不確定的前提下,這份收入甚至還不足以抵清她從伊森那邊“預支”的那筆錢。
她輕輕收起那張黑卡,像收起一把鑰匙,不是通向某種權(quán)力,而是通向——一個靠勞動換來自由的機會。
自己也許可以,不是為了誰,不是因為誰,而是靠自己,活得穩(wěn)一些。
Alex離開之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來,悄悄湊近何甜玉,笑得一臉八卦:“現(xiàn)在你想睡伊森也行啊,隨時隨地,沒人攔你。就是……沒錢拿而已。真的,我說的,睡一下,他那條件——身材、顏值、背景,怎么說呢,不算虧。”
她眨了眨眼,語氣輕飄飄的,像說的是一條打折商品推薦。
何甜玉臉紅,道,“我不和老板睡!”
Alex“嘖”了一聲,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嘴角仍掛著笑:“行吧,小白兔你關好門。”
她邊走邊回頭打趣,“不過伊森這種極品,我賭你堅持不了一個季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