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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江吃痛地往一側避開,瞪了符恒喜一眼,嚷道:“我開玩笑的,你至于生氣嗎?”
符恒喜“哼”道:“該管的事不管,不該管的事在這瞎操心,滾一邊去!”
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唱雙簧,陸一江被罵得狗血淋頭也沒發作,只哼唧了幾句,搖著屁股起身走開。
符恒喜給許清拿了根煙說:“小許,坦白跟你說句心里話,我其實已經放棄了這個女兒。”
許清微微錯愕,沒有接男人遞過來的煙。
符恒喜將煙放在茶幾上,笑了笑,“這么說實在慚愧,你如果見過符霜,了解她的性格,你就會理解我。”
許清說:“為人父母,怎么能放棄自己的子女?”
“可她已經成年了,”符恒喜叼著煙,拿一枚金質的打火機點了火,往后靠在沙發靠背上,抽了口氣說,“我給了她最好的安排,也就是你,她不珍惜,不把這當一回事,我能有什么辦法?”
許清默不作聲,符恒喜抖了抖煙灰,低著頭說:“更何況,這門親事其實是她媽的遺愿,連父母的遺愿都不在乎,這樣的孩子還有什么救?”
許清咽了下口水說:“也許我能救她。”
符恒喜“哈哈”一笑,眼神里閃過一抹精光,“叔叔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娶老婆一定得慎重,娶的好一輩子榮華富貴,娶的不好一輩子都是窩囊日子,符霜根本配不上你這樣的一表人才。”
說話間,一位穿著黑白女仆裙短發少女端著點心和水果進來,她彎下腰,將一籃子精致的曲奇和車厘子擺在許清面前,抬起頭時沖許清笑了笑。
許清認得她,第一次來符家時就和她打過照面了,當時她朝許清做鬼臉,許清一度懷疑她就是符霜大小姐,后來則猜想她應該是這家人親戚家的孩子,怎么……今天成女仆了?
符家不愧是有錢人,連女仆都打扮得這么精致:
松糕鞋,白色蕾絲絲襪,三層以上的大裙擺,脖子上帶著金屬choker,連發箍上的蝴蝶結看起來都很上檔次。
許清沒有打算在符家逗留,忙起身說:“不必了,我得走了。”
甫一站起身,她突然一陣眩暈,視線模糊,頭重腳輕地往一旁栽。
起初她以為自己能站穩,可直到打翻一地的曲奇,許清才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撲面而來的omega信息素讓她差點失去理智,回過神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那位女仆懷里。
許清嚇了一跳,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癱在對方身上,空氣中彌漫的香味令她血液上涌,呼吸變得劇烈起來。
天花板變了副模樣,身下也變成了柔軟的床,余光往兩側看去,復古的圓形花窗玻璃映著絢爛的光影,這布局和裝潢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臥室。
見她醒來,女仆朝她露出頑皮的笑,豎起食指比了個“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