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絲年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里有這樣嬌弱?!?
姜容低頭淺淺地笑著,是甜蜜是幸福,這樣的溫馨,卻在往姜毓的眼里扎刀子。
她得不到葉恪,也找不到其他心儀之人,嫁于祿王做續弦成了全京城的笑話,或許一輩子都得不到夫君的真心。
“姐夫說的對,姐姐身子不好,還是該小心著些莫要在外頭待得久了。”
即使重來一回,姜毓的心中依舊是隱隱作痛,卻也沒有從前那么痛。
“讓妹妹見笑了?!苯菘聪蚪?,還是柔柔弱弱的樣子,可眼底已沒了上回在宮里時的歉疚與不安,畢竟姜毓出嫁,今時不同往日。
“外頭風大,姐姐快些隨姐夫回去吧,若有話,一會兒席面上再敘就是?!?
姜毓的神色恬淡,不嫉妒也不傷心,場面平靜地挑不出一絲毛病,也讓姜容和葉恪說不出話來,點了點頭,轉過了身。
姜毓也轉過身,卻沒有走,只是望著那潺潺流水。微微一側頭,對上了葉恪下意識回眸而來的眼神,很不經意,就像吹過草地的微風一樣輕。
只是——姜毓的眼底冰冷,大風起于青平之末,日積月累,水滴石穿。她就是那一根最細微的刺,會永遠橫在葉恪和姜容之間作祟,作梗,終成心魔。
……
陽光很薄,風微微的涼拂過姜毓額前的碎發。回門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只是到她的身上卻變得微妙。老太太不愿見他,父親和長兄在衙門尚未回家說是為了公事。聽起來在情在理,可細細一究,何嘗不是一種態度。
她雖然嫁了,但肅國公府和祿王府依舊涇渭分明,沒有偏幫的意思。太皇太后可以施計拉肅國公府入水,肅國公府也未必就要按太皇太后的心意走,兩廂博弈,她終究成了一顆被隨意擺弄的棋子。
“傻站著看什么?人都走遠了還看?!?
幽涼的嗓音驀地在頭頂響起,好似平地一聲驚雷,唬得姜毓心里的思緒倏地斷了,猛地轉過身去,重重撞上了祁衡的下巴。
微風如許,枝頭的葉子落下來,扶風翩躚。
“姜毓!”
祁衡捂著下巴退后一步,手抬了又抬,抽人的心都有了。
“你……你怎么在這?”姜毓捂著額頭,倒不是很痛,只是驚魂未定。
“你問我?”祁衡心里的火騰騰就上來了,“我怎么在這里你不知道?”
大早上地趕進城,衣服還是路上換的,要不是得跟著她回門,難道是上門來找肅國公噴的?
姜毓的頭皮緊了緊,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可不能給這煞神抓到她的把柄。
“王爺哪里話,妾身只是以為王爺在城外趕不回來,驀地見了王爺,有些驚訝罷了?”
祁衡心里憋著火,不依不饒,“你是在怪本王?”
姜毓垂下頭,畢恭畢敬的,“妾身不敢?!?
“不敢?”祁衡冷笑,緊攥著不肯放,“不敢說出口,那其實心里就是有的了?”
有什么?這種日子找不見人,有沒有的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還沒完了。
姜毓索性把事情推個干凈,一句話把祁衡給堵上,“王爺倘若非要這樣誤會,妾身也無可辯駁。王爺若是有氣,還請先到廳上看茶,爹爹和兄長就要回來了?!?
嘿喲。
小姑娘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恭順,只是說出來的話就是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