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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玉聽到這一說馬上就來火:“啥,她還要問我要禮金?憑啥?我生她養(yǎng)她,十余載。今兒能風光在這田家住下,還能大擺喜筵是誰的功勞,還是我這做娘的功勞,她要是不聽我勸,還傻傻地等著那人,你覺得她能有今兒的幸福,我呸,她只有天天以淚洗面。”
丫頭一聽這林湘玉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揭夫人的底,連忙說道:“我說老夫人,你要了我們幾十兩的聘禮,連姑娘出嫁也不出嫁妝。你這當娘……。”
“佳茗,你還得空在這里閑扯啥?夫人讓你去外面瞧瞧檸微姑娘來沒?還等著她來梳妝呢?”管事媽媽大叫道。
“嗯,我馬上出去迎。昨兒我都跟她妹妹說好了的,今兒要早些來,我瞧天色也不早了,應該快到了。媽媽你先去忙吧,今兒老爺、夫人大喜有得忙。”佳茗嚇了一身冷汗,要不是管事媽媽出來提醒她,還忘記這道。
林湘玉一見佳茗走開了,連忙地走到田家親戚旁邊聊起閑話評頭蛇足自夸一番。因她是新媳婦娘家人兒,大家也不敢怠慢,還不停地跟她拉著家常。今兒是林湘玉一人來的,至于那袁瑞去會唐海棠了。這些事兒肯定不能讓林湘玉知曉,袁瑞還要在她那里撈點銀錢呢。以后她生個帶把的還好,如果還是個丫頭片子,只能嘿嘿了。
佳茗在院門等了半晌檸微才瞧見她從遠處走來,手里還提著兩袋子不知道裝了啥。佳茗連忙地迎了上去道:“檸微姑娘,我家夫人還念叨你半響了,這不還讓我在門外迎你。等會我?guī)阒苯舆M屋替夫人梳妝,夫人特意交待好會給你封個大大的紅包。”
“今兒是我姐大喜之日,至于這紅包就免了吧。丫頭快帶去瞧瞧我姐。”檸微交待文渙自個兒先尋個地方坐下,等會她就出來陪他。
今天田家財主大喜不管沾沒有親都來沾點喜氣,有人送盆子、有人隨手巾、有人隨塊布,隨錢的人也有不少,錢卻不多。只是大多數人兒都帶著盆、碗好裝等會余下的吃食兒。
佳茗帶著檸微走到院里,有不少人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有人不停猜著來人是誰?只見林湘玉拍拍胸膛說道:“這是我小女丁檸微,你們瞧見沒有長得多標致,她還沒有訂下婚事,要是你們誰家好的男兒可否介紹一下。”
“她是你女兒?我可聽說她是村里唯一的獨戶,怎么會是你女。你不要看見漂亮的姑娘就說是你女,世上那么多漂亮姑娘全都是女嗎?真的可笑。”有人當眾拆開林湘玉的言語。林湘玉只有閉了嘴。
今兒田家大喜特意請來戲班子來祝性,聽說那戲班子里唱曲的全都是好手,還有些是從京城有名的戲班子出來的,個個嗓子賽黃鶯,唱起曲來個個余音繞梁。
佳茗把檸微送進新房自個兒忙活去了。兩姐妹也有不少時日沒有瞧見,雖說前兒鬧了些不愉快,但是姐妹間沒有隔夜仇,今兒又是大喜的日子,兩人一見面就抱上哭了個稀里嘩啦。
還是檸微理性點連忙拭去眼角的淚水,把自個兒帶的衣裳讓玉雙穿上。玉雙打量著這稀奇的小衣,不知道是啥玩意,檸微特意的解釋一番。說的玉雙害羞起來。
“姐,快去穿上。今晚姐夫一定會愛不適手。哈哈……。”
“你叫我啥,你終于又肯叫我姐了,檸微。以前是姐做的不好、不對,今兒姐跟你賠不是。現在姐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愿能幫田家生個一兒半女,不然,我在田家地位保不住的。今兒勞煩你那么大早就趕過來替我梳妝。”
“誰讓我們是兩姐妹呢?快去換衣裳吧。我也來瞧瞧,姐夫替你準備了些啥?”檸微趁玉雙換裝時,自個兒細細打量著桌面上的配飾。
“檸微快過來替我瞧瞧這小衣怎么穿的,我怎么套也套不上呢?”玉雙在隔間里大聲叫著。
檸微一進去就瞧見玉雙手里拿著小衣這里套套,那里套套,連忙地走到跟前解釋小衣怎么穿的,當玉雙一穿上,哇,那前面兩個,突然長大許多。不得不說這就是小衣的魅力之處。
“檸微,我怎么發(fā)覺長大了許多呢?來幫我穿上你縫制的衣裳。”其實古時候嫁娶要穿大紅以示喜氣,但這田家姑爺是二婚,所以就用了紫色。
當玉雙穿上檸微縫制的衣裳,哇,整個人兒都變了樣。不得不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在抹點胭脂水粉人就更美了。
檸微替玉雙把頭發(fā)綰起來,戴了朵絹花,這下就替她蓋了個半透的蓋頭。
“姐,打扮好了。你就等時辰到吧。我出去尋下文渙,他一個人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怕被人欺負。”
“妹,你等等。你把床踏提起來,那里面有幾張銀票,上次你大上梁時本來就給你的,可惜你給扔了。現兒重新給你,一個是謝你今兒能過來替我梳妝,二個是賀你能自個兒撐起一片天。看見我也隱約的聽見林湘玉的聲音,可能她今兒會大鬧,不過也不礙事你姐夫已經打點好,如果她鬧事就把她扔出去。哎,回想起這幾年,她的性子變的好多,但愿她真的能和那奸夫和和美美的過下去。其實我也感謝那奸夫替尋了這門親事,不然,我還在家里窩著讓林湘玉欺負。好噠,時辰不早了,你出去吧。”
“姐,這銀票我不能要。今兒我都沒有來得及送禮。”
“妹,你不要也可以。但是我想把這些銀票入進農家樂里做你的股東,你經營到時年底我分紅就可以了。你就不要在推讓了。不然,姐可要生氣了。”
“那好吧,反正我現兒也缺銀錢。這幾張銀票就算你入伙了,等會你尋尋有啥吃的沒?自個兒嘗嘗肚子。不要餓壞了。”
“好。”
吉時到,眾人引著新郎進屋大鬧一番。田家老爺年方三十正當年,一瞧玉雙換了新衣,特別胸前微微攏起就讓人浮想翩翩。
他牽著玉雙的手走到院里擺放了供桌,前面鋪了席子,墊了床被褥,兩人就拜起天地來。
“一拜天地之靈氣,三生石上有姻緣!”
“二拜日月之精華,萬物生長全靠她!”
“再拜春夏和秋冬,風調雨順五谷豐!”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送入洞房,檸微跟一田家侄女就攙扶著袁玉雙進了屋,還未踏進屋就被趕來的林湘玉給堵了個正著。
“玉雙,我的女呀。今兒你就這么嫁了,你讓我這當娘的怎么活呀。想十幾年前,我為生你可痛了三天三夜,命都差點拿了過去。過后,你爹又走的早,我又當爹、又當娘的,要侍候你、你妹還有你祖母,現兒你嫁了我啥也有沒有了。這如何是好呀?”林湘玉可不敢今兒是女大婚只顧自個兒,大哭起來,好像這不是辦喜事是辦喪事。
玉雙聽了這些陰沉個臉,跟佳茗使了眼色,佳茗上前道:“老夫人,今兒可是老爺跟夫人的大喜之日,你這在里哭天喊地干啥,好像我們欺負你似的。況且這夫人可是你賣來的,還好老爺跟夫人如膠似漆,萬一老爺不待見,可真的虧死夫人了。其實,你現兒在這里哭也沒用。我們彩禮錢、下聘錢全都如數給了,你要多少給多少。但你連嫁妝都沒有陪過來,你還好意思在這塊堵著,是我的話干脆直接撞墻吧。不過,你那相公袁瑞怎么沒有瞧見,該不會是另尋新歡了吧。你看看你身懷六甲還不陪你,我勸你還是回去瞧瞧,萬一那個美嬌娘爬上床,瞧你怎么辦。”
佳茗在眾丫頭中嘴尖利滑,是玉雙的心腹。林湘玉一聽佳茗這么一說,連忙地離開了。
“佳茗你說的是不是有些過頭了?我看她也挺心急的,萬一弄個小產那就罪過了。”玉雙頓時起了憐憫之心。
“姐,不要想了,今兒可是你大婚之日。我們做子女的已經做的再好不過,她自個兒不珍惜那也沒法子,萬一以后她有個啥,就替在那里尋塊宅基地讓她養(yǎng)老吧。”檸微連忙地說道。
“好,檸微,你快些出去吃席面吧。等會就坐不上桌了。”
還好才開席文渙細心地替檸微占了一座位,先是四冷盤,然后是四熱盤,有葷有素。
上了甜點,就開始上大菜,雞魚和耙子肉,稱為三大件。檸微以前回老家時去吃席面,吃過四大件,雞魚和肘子再加上一鴨子,雞鴨魚肉全齊了。
這村里的人兒從未吃過這么好的席面,才端上一桌就被一搶而空,不是吃進肚里而是直接倒進準備好的碗盆里。
檸微瞧見這一出覺得肯定吃不上多少吃食,趁上了最后一道南瓜餅,自個兒不敢形象的與人爭起來。
檸微這有模有樣的與人爭起食來也不示弱,趁南瓜餅還未到桌面上直接從傳菜的丫頭手上接過全都倒進她跟文渙的碗里。
今兒大喜之日這田郡賢被灌了很多酒,被人扶進房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玉雙慌忙喂了碗醒酒湯,田郡賢喝完,果然好了不少。
屋里桌子上兩支大紅蠟燭燒的正旺,玉雙看著燃燒的蠟燭發(fā)了會呆,突然身后就被田郡賢來了個熊抱。
“玉雙,今兒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前段時日讓你受苦了。”田郡賢嘴里說著話,自個兒慢慢地扯去玉雙外衣、中衣,當要脫去小衣時,怎么解也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