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tar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客洲掃他下盤,將他掀翻在地,跪上去,對著他一頓猛揍,直到自己的手都打出了血。
“你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聲音里帶著厭倦。
楊彬謙咬牙受了,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劃破他的手臂,翻了個身,奪走優勢。
段客洲滿意地笑著,任由匕首扎進自己的肩膀,疼痛入髓入骨,腥紅血液涌出,很快浸濕衣服。
“總算等到了,這一下。”
楊彬謙不解。
段客洲一腳踢開他,咳了幾下,拔出匕首,血流得更歡快,他的笑容亦更深。
“……總算等到了,這么多年。”
楊彬謙驚疑不定:“你這是什么意思?”
“虞徹……是死在你手上的吧……”明明搖搖欲墜,他還是站了起來。
楊彬謙瞪大眼:“胡說什么?”
“不用狡辯,如今我親眼看到了證據”,他說著,撫上自己肩頭的傷,“一模一樣的傷口,虞徹身上也有一個,我在等,一直在等,等你把匕首掏出來。我就是,證據。”
楊彬謙臉色終于變了。
“其實直接殺了你,也沒有什么,”他渾不在意地笑笑,“我還沒告訴過你吧,我有個全天下最厲害的師兄,其實……其實不關他的事,師父是,心甘情愿死的,有仇的,是我和你。你故意誤導虞徹,讓他和段客洲打了個兩敗俱傷……等他來找你對質的時候,又……咳咳,趁人之危,殺了他,將他推下懸崖。”
聽到這里,楊彬謙毫無自主意識地退后了一步:“你、你不是段客洲?”
他的眼中浮現一絲悲意:“當然不是,段客洲早就死了,不論是誰,這天底下只有一個,死了就沒了,他的尸骨,是我親手所燒……”
“你到底是誰?”
他此時已經用回本音,楊彬謙聽著覺得很是耳熟,一時又想不到他的身份,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著:“我當時就在這里……我先是,在底下看到了虞徹的尸體,后來又看到你帶人圍攻段客洲,徐明山和他站在一起……他們兩個最后站在一棵樹上……”
那棵樹生于險峻之處,長勢與別個大不相同,幾乎是橫著的,一直伸到懸崖峭壁之外,段客洲和徐明山退無可退,只能站在那棵樹上,當時他兩個都已經身受重傷,便相視一笑,互相打了對方一掌,一塊兒掉下崖去了。
聽他絮絮叨叨,楊彬謙心中愈發不安,午夜夢回的驚懼,偶纏心頭的愧疚,此刻統統爆發,叫他頭痛欲裂。
“你住嘴!”
他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很是高興,但不知是不是剛才的興奮勁過去了,手竟抬不動。
“我做夢都想殺了你。”
楊彬謙聚氣于掌心,道:“我先殺了你。”
越是想動,越是動彈不得,他想還手,或者躲開這一掌,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竟然也不慌,眼看著那掌要打到他天靈蓋上來了。
血肉橫飛,痛楚卻沒有傳來,跟著一聲慘叫,是楊彬謙倒在地上,他一只手居然被砍斷了。廖云鋒手中的快雪上沾了一條紅色的細線,另一只手臂將那半邊衣服被血液浸透的人圈進懷中,眉眼都結了一層冰霜。
“殺他,要問過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