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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謙虛道:“練過些年頭。”
她柳眉一橫,道:“那廖大俠說的人就是你了,人就在那吊著,你帶走吧。看看死了沒,別回頭賴著我。”
他們這短短幾句話,樓底下瞧著的人里已經有人猜出了中年人的身份。近年來江湖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姓楊的不吹自己練劍,練劍的不說自己姓楊。只因江湖第一大派合木派的掌門姓楊,還是個劍客。這位楊掌門在門派大亂時繼任掌門之位,帶領門人將當時禍亂武林的殺手組織“群梟”連根鏟除,力服一眾長老,武功品行皆是一流,如今才將要過半百,在武林中的名聲威望卻是無人能及,當下有人叫出“繞柳心”楊彬謙楊大俠的名號。而他身旁的同齡人,自然是數年前在誅梟行動中棄暗投明的“鬼鐵林”應刑。
楊彬謙充耳不聞,他朝后頭使了個眼色,有兩個跟著的徒兒就上前去解救那吊著的哭包,身旁的應刑不曉得從哪里摸出了個木托盤,變戲法似的遞到老板娘眼前,只見上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三排金條,應刑朝她笑道:“小公子不懂事,唐突了夫人,這是在下的小小心意,還請夫人笑納。”
老板娘轉開了臉,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一個鄉下人,受不起這么貴重的禮,勞煩尊駕,從哪帶來的,一并帶回去。”
楊彬謙冷冷看了眼應刑,不置一詞,只是拿了那柄刀鞘,道:“沒有管教好這個義子,是楊某的過失,讓夫人受驚,還勞煩廖大俠親自動手,楊某心里很過意不去,不知廖大俠人在何處?楊某想當面給他賠個不是。”
老板娘斜眼道:“楊爺自己三個月前遞的帖子,難不成忘了?廖云鋒此刻自然已經趕往峭碧峰參加武林大會,楊爺有什么話,留著去峭碧峰說吧。來人,送客。”
楊彬謙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只道廖云鋒是個舞刀弄棒的粗人,沒想到還有這等心機,想叫他當眾出丑。他無奈地揮揮手,拎著個半死不活的惹禍精,下樓去了。
才出酒樓的門,就看到一道花影子飛快地朝他們沖過來,當空響起兩個巴掌聲,等人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下巴尖尖,是個瓜子臉蛋兒的美人,她氣勢洶洶,卻面露一種病態的青白。那兩個巴掌打完,好似抽空了全身的力氣,立馬要跌倒。
但她身后立刻出現了一把藤椅,緊跟而來的是兩個瘦高的小姑娘,看面相比她小上一點,各自一邊扶她坐好。她屁股才沾上椅子,立即破口罵道:“王八蛋,你除了會丟我們虞家的臉,還會做什么?”
楊彬謙好聲勸道:“文茵,怎么這樣說你哥哥。”
虞文茵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楊大俠好閑,管起我家里的事情來了。”
她當眾叫人沒臉,楊彬謙無法,只得轉頭看向身后:“木容,和你妹妹說說。”
那虞木容的落魄形象被這許多人看了去,又被妹妹兩個巴掌打懵,早就不要臉了,當即大吼:“我想睡個女人,要跟你打報告嗎?”
“哈,”虞文茵怒極反笑,“你想睡個女人,想睡誰,有這個本事嗎?青桐,把鞭子給我。”身邊的小姑娘立刻掏出一根鐵鞭,那鞭子細細長長,是走輕巧的路子,卻做了一圈倒刺,隨便一抽,就能給人刮下層皮來。
虞木容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道:“你一個路都走不上幾步的廢人,就不要操心這么多了。”
他話音沒落,那條鐵鞭就如蛇出洞一般當頭罩了下來。虞文茵雖然氣力不足,這會兒卻怒火攻心,出手又快又狠,倘若躲得不及時,能被抽瞎一只眼。卻見那條鞭子在半空中堪堪頓了一下,被一把鐵锏擒住,那應刑立在原地,只是手腕一翻,鞭子就被輕而易舉地挑開了。
虞文茵當即彎腰,身體折出一個弧度,轉動手中長鞭,將應刑那股力道卸下來,重新甩回去,鐵鞭刁鉆,直取人門面。
應刑抽出另一把鐵锏,身體騰空,兩邊夾住鐵鞭的一端,向后撤去,力道之大幾乎要把人掀翻。
虞文茵正是火上心頭,不肯松手,眼看整個人要被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