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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在這里做什么?
……
吾皺了皺眉。吾是在做什么?
酒吞童子大概是看出了吾的迷惑,嗤笑了一聲:“亂七八糟的,連你在做什么都忘了么?”
確實忘了。
吾問道:“摯友,那你在做什么?”
“本大爺做什么你管得著嗎。”酒吞童子很不耐煩地?fù)]揮手,“不說這個。你的鬼手找回來沒有?”
鬼手?
吾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熟悉的斷臂,卻隱約似乎有一種不習(xí)慣。
吾想了想,沖著不遠(yuǎn)處的樹握了一發(fā)地獄之手。
樹應(yīng)聲而倒,濺射的傷害刮倒了旁邊一片。
酒吞童子挑高眉毛:“還不錯嘛。”
吾突然想起——是吾一時大意,讓渡邊鋼斬下了我的手臂,前不久才剛剛找回,練成了地獄之手。
吾馬上道:“是我給摯友丟臉了。”
酒吞童子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沒意思。”他問,“喝酒么?”
和摯友喝酒,自然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神酒的色澤宛如琥珀般透亮剔徹,倒影出的妖怪面容影影綽綽。吾看著面前的酒杯,不知怎么的就問出了口。
我問:“摯友,吾近來被一個問題所困擾。”
酒吞童子隨口應(yīng)道:“嗯?”
吾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杯盞:“吾總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
吾本來要問的好像不是這個問題。
究竟是哪里不對呢。
似乎一切正常,可是違和感揮之不去,吾卻想不起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
就連吾覺得“這不對勁”這個想法,似乎都有些違和。
酒吞童子飲酒的動作停住了,他似乎有些怪異地看了吾一眼:“你……”
他的聲音忽然模糊了,像水的波紋一般暈散開去,另一個聲音從云霧的盡頭逐漸清晰了起來。
“茨……”
他在說什么?
“茨木大人?茨木大人!”
我猛然睜開眼睛。
睜開眼是一片小小的暖色的光,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燈籠鬼吐著舌頭有些膽怯地看著我:“您醒了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眼前黑黢黢的虛無,“……只有你?”
燈籠鬼應(yīng)道:“是,走散了之后就沒有看見其他幾位大人,好不容易找到您,發(fā)現(xiàn)您似乎……”
它小心翼翼地問:“您沒事吧?”
我應(yīng)了一聲:“嗯。”
貪,嗔,癡。
佛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于是,人生貪妄、嗔怒、種種癡念,沉淪因果,往復(fù)回環(huán)。
其實我是不信佛的,但庭院中有個青坊主,摩訶無量禪心萬物皆虛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耳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