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jiā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舒衍一個本該是大理寺唱黑臉酷吏的角,莫名其妙攪了文人墨客圈一回又一回,成為次年京城第一公子。
4.
舒衍去莊府次數(shù)太多,連通報都不需要,徑直走到后院,看見莊瑤難得沒躺在搖椅上看話本,反而在石頭桌上擺著三個一模一樣的梅子青茶盞,弓著身子對著一本書仔細把玩。
舒衍將糖炒栗子取出放到一邊:“這是在做什么?”
莊瑤眼睛不離梅子青茶盞:“前些天我們不是在天橋下看了出貍貓換太子的戲么,我想寫個偷龍換柱的案子,案子的關(guān)鍵就在這幾個茶盞上。這年頭,能人異士真多,我去古玩市場扒拉了好幾天,終于找到幾個一模一樣的茶盞,其中有一個是真品,另兩個是仿品。但是吧……”莊瑤將茶盞顛過來倒過去地看了幾回,不禁冒出一聲臟話,“太他媽像了。”
莊瑤喪氣地放下茶盞,取了一枚栗子,剝了殼扔到嘴里:“構(gòu)思三杯茶,細節(jié)三個月,書到用時方恨少啊方恨少。”
“今日這家栗子好吃么?”舒衍取過茶盞,隨口問道:“哪個是真跡?”
“昨天顏色金燦燦,但是不夠粉糯,前日顏色偏暗,但口感香甜,味道最好,今日的么……色香味哪哪都挑不出毛病,但哪哪也不夠突出。”莊瑤瞇著眼睛回味了一番,“真跡是放最左邊的那個。”
舒衍頓了頓:“你確定?”
莊瑤“嗯”了一聲:“我親自拿出來放著的,怎么可能不確定。”
舒衍舉著茶盞道:“放在最左邊的這個露胎不對,不可能是真的。”
莊瑤呆住:“啊?”
舒衍將杯盞放了回去:“所以你買了三個假貨,花了一天的時間,對比假貨與假貨的不同。”
莊瑤:“……”
舒衍慢慢道:“見素兄,這真與假、好與壞,需要多看多摸多感受。玩古董玩的是真金白銀,您老只身一人,平民一個,靠點微末的稿費過活,還是先忙好你一張嘴。”
舒衍平日不喚莊瑤名,也不喚莊瑤字,但凡喚起,必是滿腔憤懣、苦口婆心。
舒衍道:“我前幾日破了個貍貓換太子的案子,那貍貓錦衣玉食十來年,如今落了個人嫌狗厭的局面,由此可見,偷來的東西能帶來一時風(fēng)光,卻帶不來一世安穩(wěn)。”
莊瑤對舒衍前幾日忙碌的案件略有耳聞,自舒衍進入大理寺,辦理的案子不得隨意告知后,莊瑤也不再跟著他采風(fēng),直到舒衍辦完一案,零零散散講些無傷大雅的大概。
莊瑤道:“我聽說那貍貓是個癡兒。”
舒衍道:“的確是個癡兒,陸家散盡家財,遍請名醫(yī)也沒能治好他的腦袋,陸全一心為子求醫(yī),將生意丟給自家兄弟,到頭來連皇商的稱號都被摘了。”
莊瑤剝了栗子殷勤地遞給舒衍:“還方便透露些什么?”
舒衍也不抬手,就著莊瑤的手將栗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