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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陽?”
“對對對!!就是他!唉喲我的天,這也太巧了吧?!”整個人進入了活體的突然亢奮.gif狀態,紀軒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沒有注意到對方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更沒有對于巧合的驚喜。或者說,那叫有驚無喜。他只顧自己高興著,摸著那張照片,又是搖頭又是慨嘆。
而始終在觀察著他的表情的文杰,則伸手抓過煙盒,抽出一支,默默點上,吸了一口,才聲音低沉問道:“那,我可以猜剛才威姐說的,死心塌地一門兒心思寵著你的那個高富帥,就是他嗎?”
紀軒的回答,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而是一個說明了一切問題的傻笑。
對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略作沉默之后,那男人指了指冊子,告訴他說,先不看他的了,先把你想要的效果定下來吧,俞陽跟你之間的事兒,一會兒開工的時候可以慢慢兒聊。
“其實也沒啥可聊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緋紅,紀軒又嘿嘿了兩聲,乖乖翻過那幾頁,繼續往后看了。
小小的紋身店,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發生了什么,起初,俞陽這個間接當事人,是不清楚的。
那天他睡到下午三點才起來,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他先去了店里。
白天,又是周末,店里是滿滿當當的咖啡濃香,并沒有入夜之后的酒精味道。覺得有點兒餓了,他先走去吧臺那邊,跟負責白天時段的林克打了個招呼。
“烘焙坊說今兒送新款的巧克力覆盆子蛋糕,送到了沒有?”
“送來了,已經切好片了,你嘗嘗不?”林克指了指立式冰柜的透明玻璃門,見俞陽點頭,就從里頭夾出來一塊,放在小碟子里,遞了過去。
“OK。”多少有點兒沒睡醒,漫不經心隨意道了個謝,俞陽從吧臺上的馬口鐵罐子里抽出一把亞光銀色的糕點叉子,暫且放在碟子邊沿。
他在看手機。
想著先刷一下朋友圈,看看紀軒那小子又發沒發什么搞笑的東西,他剛把飛行模式關掉,就接收到了一條消息提醒。
正巧,消息是紀軒發過來的。
嘴角微微挑著,他等著看內容,但,當他真的看到內容,那個笑,就徹底僵住,繼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這兒馬上就要開始修補那翅膀了,跟你說個巧事兒,我這紋身師叫文杰,咋樣?有木有如雷貫耳?可別跟我說你忘了啊!】
忘?
“……開他媽什么玩笑?!”驟然間眉心緊鎖起來,俞陽的睡意,已經蕩然無存,狠狠罵了一句,他在林克疑惑不解看著他時猛地從椅子里站了起來,“借我車鑰匙用用,我這兒有急事得趕緊出去一趟!要是晚上還沒回來,你就先打車回家,費用算我賬上!”
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兒,不然一向優雅冷靜還有點兒玩世不恭的俞陽是不可能如此暴躁焦慮心急火燎的,林克什么也沒有問,只是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車鑰匙丟了過去,然后眼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接過鑰匙,轉過身,三步并作兩步,用最快速度跑出了店門。
俞陽趕到刺青店的時候,里頭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音響里放著歌,椅子里坐著紀軒,紀軒對面,是那個白凈瘦高的男人,兩個人都抽著煙,聊著天。
俞陽出現在門口時,臉色是相當難看的。
與文杰四目相對時,眼睛則里快要噴出火來。
紀軒絕對想不到這一幕,他不知道這個男人過來,還帶著這樣的狀態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然而,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你怎么過來了?我這兒剛弄了一半兒,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說歇會兒。”緩和氣氛一樣說著,那家伙笑了笑,拿著煙的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