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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戰勝了理性,卻沒有戰勝罪惡感。
他把“準備工作”做得相當到位,都該順理成章自然而然大干一場了,卻被突然襲來的罪惡感束縛住了手腳。
果然……
不行。
看著身下滿臉緋紅,氣喘吁吁,眼神迷蒙,股間挺立,雙腿分開著,聲音顫抖著的男人,俞陽低垂著睫毛愣了好一會兒,一聲苦笑,一聲低嘆。
算了。
算了……
那晚,他沒有做到最后,他用手讓紀軒射出來之后,自己滾去浴室,擼了一管。
媽的智障。
第二次沖澡時,他這樣罵自己。
有點兒顏面掃地的懊惱,然而并不后悔,這種詭異的感覺,試問誰經歷過?反正他俞老板是親身體驗過了,不是滋味兒,不過,他無比慶幸,自己做了該做的選擇。
而至于高`潮過后睡了個天昏地暗的紀軒,深眠之中鐵定是不知道是誰幫他擦干凈身體,蓋上被子,又一直守著他的。第二天天光大亮醒來時,他覺得身旁好溫暖,卻并非來自人類的體溫。
全是貓。
枕頭上,胸前,背后,全是貓。
深灰色的胖子貼著他的脊背,睡了個四仰八叉,米白色的小嬌嬌黏在他懷里,小手摟著他的腕子,枕頭上則是瞇著一雙金色的眼,“農民揣”盯著他看的黑貓,紀軒一激靈,醒了。
他頭疼欲裂。
猛然坐起來的動作,讓原本睡得安穩的兩只貓和審視他睡臉的第三只都扭臉起身跳下床去,紀軒愣了一會兒,看到一只淺灰色的,體態修長健碩的貓跳上床,保持距離,用一雙綠眼看著他。
“……你叫啥來著?”他邊揉著發脹的頸椎邊問,然后又自己想到了答案,“啊對了,‘斯大林’,是吧?”
貓仍舊只是看著他,眼神是經典的對愚蠢的人類的蔑視。
“斯大林同志,您有什么指示?克里姆林宮里一切正常不?”胡亂咕噥著,又突然傻樂了幾聲,紀軒揉揉太陽穴,在好長好長時間的沉默中,不知是在拼命回想昨夜發生了什么,還是在拼命回避去想昨夜發生了什么。
至于與此同時,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廳里,很是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側臉看著大落地窗外明亮到刺眼的陽光的俞陽,昨夜發生的種種,仍舊在眼前繚繞不絕,揮之不去。
對面的開放式廚房里,是個一身黑緞子旗袍,長發盤在腦后的女人,旗袍沒有袖,腰身也沒有半點富余,緊緊繃著,開氣更是足夠高,露著白`皙修長的腿。
女人在煮咖啡,動作流暢,手法嫻熟,臉上是妖嬈的復古妝容,大紅的唇角翹著,挑出說不好是嘲諷還是同情的笑。
“俞先生啊,說真的,我沒想到這么早來找我的,會是你,我還以為昨兒晚上我‘打’來的那只帥破蒼穹的‘野鴨子’落下什么東西忘了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