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星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那天謝必安突然翻臉之后,芍藥跪地大哭,兩個人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交集。謝必安哪怕是路過芍藥,和她近在咫尺,都將她當成空氣無視掉。芍藥心里面感覺十分的古怪,一方面對于謝必安是松了一口氣,一方面又覺得……有一些不舒服。
芍藥自己都被這份復雜的情緒給嚇了一跳,感覺自己是不是賤得慌——人家本來對她有意思,她不屑一顧,現在不理她,她反而覺得不高興了。芍藥反思了好幾天,卻什么都沒能夠想得出來。
再看到謝必安,那種不高興的感覺就更明顯了。芍藥長到這么大,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服侍花容真當中度過的,現在花容真不在,服侍的對象就自然變成了花容栩。幾乎沒有怎么考慮過自己的小婢女,第一次有了一種叫做患得患失的感覺。
謝必安自然對這些一清二楚的,只是他向來狡猾,謀定而后動,對付芍藥,最好一舉拿下。
而另一邊,花容真被帶到華連城面前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了起來。花容真漸漸地明白了華連城的目的——她要給她洗腦!
這事情聽起來很是不容易,但是花容真有些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在華連城的話語下有一些動搖了。華連城仿佛能夠看透人的所有弱點,用一切來誘惑著花容真,并向她灌輸著一些奇怪的觀點。
什么“男女平等”啊,什么“女權主義者”啊,什么“封建階層統治”啊,這些新奇的觀點先是叫花容真覺得古怪,隨即便勾起了她的興趣,常常是花容真津津有味地聽著,結果猛地醒悟過來——她又沉進去了。
這并不是一個好兆頭,花容真不知道華連城的這些古怪的念頭都是從哪兒來的,但是花容真總覺得,這些東西并不適用于現在。
特別是華連城說的那個什么“君主立憲制”,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花容真別的不知道,但是她明白,這種制度只有可能在一個王朝力量不夠強大的時候,皇家才會被威脅成一個擺在神壇上面的吉祥物。
而本朝現在依舊是一派繁榮向上的勢頭,百姓安居樂業,下一任的帝王也是個明白人。花容真每天都努力的在內心反駁著這些觀點,好讓自己不真的被華連城給洗了腦。
華連城也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平靜,她沒有想到花容真居然這么難纏,明明當初華傾城就十分的好說通,不過和她講了幾次,華傾城便死心塌地的成為了一個華連城口中的“女權主義者”,立誓要奮戰到底。
難不成那部神書上面說的沒有用了?華連城心底疑惑,不過還是堅持不懈地和花容真說著,期待有這么一天能夠讓花容真的防線徹底的崩塌。
花容真實在是沒有辦法,便偷偷地聯系了蕭無剎,將自己的處境告訴了他。蕭無剎沒有說什么,第二天花容真就在華連城的身后見到他了。
見到蕭無剎的花容真心頭大定,伶牙俐齒也都回來了,甚至抓著幾個漏洞將華連城說的啞口無言。華連城一個沒撐住,居然拍了一下桌子,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和顏悅色,但是也叫那夫妻兩個眼神同時一亮。
看來對于華連城來說,要打垮她還挺簡單——只要擊潰她長久以來一直堅信的信念就行了。這絕對能夠讓一個人崩潰。
“剛剛不過是反駁了她兩句,她就受不了了,”花容真和抽空來和她相聚的蕭無剎低聲道,“若是能夠徹底地擊潰她的信念,那么我們自然……不戰而勝。”
蕭無剎沉吟了半晌:“你倒是說得對,只是該怎么做,還需要仔細商議商議。”花容真皺起了眉頭,最后卻又嬉笑了起來:“這就是你要去發愁的事情了。”蕭無剎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罷了。”
可是說要打破華連城的信念,又該怎么去做呢?面對花容真的疑問,蕭無剎卻并不覺得困擾:“這就沒有那么難了。”
華連城的這些觀點,全都來源于一本神奇的書。這書用一種古怪的字體寫成,所有的字全都缺胳膊少腿的,華氏廢了不少的功夫,才將里面文字給解譯了出來。至今流傳下來,也就華連城的手上面還有一本了。
蕭無剎打的主意,就是將那本書給先燒掉。他沒有和花容真說,只是一個人走了。花容真嘆了口氣——蕭無剎向來主意大,花容真選擇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便不會去多嘴的問其他的事情。
華連城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面對著攤開在桌子上面的文書,平日里平靜如她,也變得有一些氣息不穩。何無藥那邊進展的很是順利,藥卻已經沒有多少了。這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花容栩的攻勢又一次猛烈了起來。
不應該如此,花容栩不過是一個書生,怎么可能又一次反抗得了阿史那丹呢?華連城不期然地想到了蕭無剎,隨即又擺脫了這個想法——蕭無剎已經被她關到了地下的陋室當中,怎么可能會掙脫出來。
華連城左想右想不放心,沉聲道:“去,將子桓叫來。”房間里面有人低低地應了一聲,沒有多久,華連城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蕭無剎象征性地敲了幾下門,便推開門走了進來。華連城幾乎是有一些迫不及待地說:“蕭無剎怎么樣了?”
蕭無剎面不改色:“依舊在地牢里面關著,有什么問題嗎?”“還沒有撬開他的嘴巴嗎?”華連城按了按太陽穴,神情有些疲累,“不愧是東廠的廠督,一個閹人,這么能抗。”
“無牽無掛,當然能抗,”蕭無剎輕笑了一聲,“閹人無父無母,他唯一在乎的葉老賊和叛徒倩娘也毫無蹤跡可尋,自然一心求死。”
華連城微蹙著眉頭,過了一會兒便又舒展了開來:“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蕭無剎眨巴了兩下眼睛:“何解?”
“他真的就沒有在乎的人了嗎?”華連城笑瞇瞇的,眉眼彎彎,“你可別忘了,花容真可還在我們的手上,他對他這個小妻子,可不是多有寵愛。”蕭無剎愣了一瞬間,隨即怒火便差點燒沒了他那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
華連城根本沒有注意到面前的“子桓”的不對勁,還在自顧自地說著:“我原本想著,將花容真想法改變一下,讓她徹徹底底地成為我們的人,不過她中毒太深,現在已經完全的沒有辦法挽救了。”
說著,華連城還嘆了口氣,很是遺憾的樣子:“要是能夠讓她變得和傾城一樣,那該有多好啊。傾城是我們最完美的領頭人,她就像是仙女下凡了一樣,只是可惜……這么早就回到天上去了,而她的孩子,則被人間的污穢給污染了,再也沒有辦法變成仙女了。”
“所以,我們只能夠利用花容真,來撬開那個閹人的嘴巴了,”華連城提起了擺放在一邊的毛筆,腦中的計劃已經漸漸地成型,“等我們得到了足夠的消息,就能夠順利地推翻朝廷,然后,凈化這個骯臟的世界。”
蕭無剎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眼中滿是駭人的光亮。他之所以容忍華連城一直活到現在,就是為了能夠將云州那邊和這些落水狗一網打盡。只是沒有想到,華連城居然將主意真的打到了花容真的身上。
必須死!
☆、第87章 八十七、千聲玉佩過玲玲
作者有話要說:
八十七、千聲玉佩過玲玲
“你們要干什么?”花容真在房間里面坐著,本來好好的,突然就被華連城派過來的人強行帶出了房間。花容真又驚又怒,不停地掙扎,那些人卻絲毫不為所動,一點兒都不打算放開她。花容真怒了:“我自己會走!”
是不是傻!這么多人她又不像蕭無剎一樣會功夫,怎么可能跑得掉!只是那些侍女們似乎是奉命前來一樣,一點都沒有松手的跡象。就這樣,花容真被她們一路半拉半抬得往一個方向而去。
本來花容真以為她們要將她帶到華連城那兒去,結果卻發現走的路線似乎不對。那些侍女們將她越帶越往下,花容真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跳了起來——華連城想干什么?她要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
花容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她順從地跟在那些侍女的身邊,一行人走了很久,七拐八拐。侍女們將花容真帶到了一個假山的周圍,領頭的那個侍女走到假山邊上,在某個地方摸索著按了兩下,假山立刻就向兩邊移了開來,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來。
花容真盯著那個洞,眼睛瞪得老大——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地道!做的也太巧妙了吧!這么說起來,之前在客棧里面的時候,床底下也是藏著一個地道。
華連城所屬的組織似乎很擅長這些機關之術,花容真跟在那些侍女的身后,鉆進了那個假山里面的地道,心里面還在想著別的事情。這條地道并不像之前的地道那樣黑黢黢的,而是周圍的墻壁上都有底座,插著火把,將黑暗的地道照亮了不少。
與其說是地道,更不如說是一條暗路。花容真咽了口口水,讓自己顯得更加的鎮定。走了片刻,花容真就發現,這個地方似乎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所有的牢房全都單獨成一間,鐵鑄的大門上,只留了一個很小很小的鎖起來的窗口,似乎是每天送飯的地方。花容真在心里面冷笑——終于憋不住了?想要把她關起來了?
侍女們帶著花容真在一個牢房門口停了下來,侍女們站成了兩排,徒留花容真一個人站在中間。花容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什么意思?恭迎她入住牢房嗎?
“你會錯意了,”華連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不是讓你住進去。”花容真猛地回過身來,看著向她走來的華連城:“……你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