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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楚玉晚上吃什么?依照殷楚玉的性格,不會喜歡有人在家操弄三餐的吧?她吃什么呢?自己動手嗎?還是外出呢?外出的話她又會跟誰結伴呢?
寧簌回憶著過去的片段,再度發現她對殷楚玉一無所知。
那段可憐單薄的戀愛經歷就像空中樓閣一樣懸浮,既沒有少年人孤注一擲的熱情浪漫,也沒有細水長流的默契相知,她們到底在談個什么鬼東西哦?相對坐論文嗎?
“打包裝盒?”老板滿含煙火氣的聲音傳入寧簌耳中。
寧簌回神,說了聲:“打包?!?
要是她跟前妻姐還在一起,這苕皮就只能坐在外頭吃,都不好意思帶回家里去“污染”殷楚玉。
南轅北轍的兩個人,憑什么走到一起?就憑地球是圓的嗎?可沒有抵達終點,就會累死在路上吧。
美味的苕皮驅走寧簌心中聚攏起的陰霾。
寧簌沒也沒刷劇,而是興致勃勃地逗起了貓,直到小貓團在沙發上睡著了,她才扭頭看夜幕降臨的城市。
霓虹燈的光彩在高樓大廈間閃爍不定,這是一個車水馬龍的不夜城。
如果她沒有碰到殷楚玉,大概率跟著陳散一起出去,聽著刺激耳膜的搖滾,聽駐臺歌手唱到聲嘶力竭。
正想著,陳散的消息發來了。
一張照片,一條語音。
桌上酒瓶子橫七豎八,滿片狼藉。
“簌寶,怎么回事呢?”
寧簌回復:“少喝點?!?
想了想,她又說:“之前領貓回來的時候抱錯了,今天就忙著換貓事,沒空出來。”
她堅信自己這張嘴攔不住爆滿的傾訴欲,索性在這個時刻坦白了,只是掩藏起殷楚玉的名字。
陳散沒有懷疑,回了句:“ok。改天上你家擼貓。”
寧簌扔掉了手機,看了眼睡得四腳朝天的小貓咪,把一些容易被咬斷、抓亂東西收起。跟殷楚玉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寧簌扔掉了熬夜到兩三點的壞習慣,逐步走上老干部作息。這種規律的生活并不壞,上火的次數直線下降,寧簌就一直保持著。
這一晚也跟往常般洗漱入眠,可在合上眼睛的時候,寧簌像是一步踏入云團中,沉沉浮浮的,像夢境,也似神思清醒。
難道是鬼壓床了嗎?寧簌悚然一驚,啪嗒一聲響,一個充氣棒槌敲上她的腦門。
不疼可侮辱性極強!
她是什么好欺負的人嗎?憋了一天的惱羞徹底迸發,寧簌一把奪過棒槌,將那人參大小的小人兒敲得吱哇亂叫。
她怨氣比鬼還可怕,難道還怕鬼嗎?
“別敲了,還有我不是鬼!”小人兒一蹦三尺高,怕寧簌再打她,連珠炮似的將話說出,“我是神仙。一年前你不是在寺廟里許了個愿嗎?天庭辦事處走完手續批準了,你可以去實行了?!?
寧簌:“……”什么稀奇古怪的夢。她冷笑,“我一天要許八百個愿望,您說的哪個?”
小人兒學著寧簌過去的模樣,雙手合十,虔誠說:“信女寧簌,愿意一生葷素搭配,希望早日跟殷楚玉步入同居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