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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fā)生的太快。
一群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春兒就把人家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人頭滴溜滾圓的一路滾到了姜子豪的腳下。
面孔朝上,雙眼怒目圓睜,那表情別提有多猙獰可怕。
絕對足夠嚇哭周圍小朋友。
姜子豪看著尸體,勃然大怒剛要開口,卻沒想到李葉快他一步。
“春兒!不是讓你留活口了嗎!你!”
李葉怒啊!
怒的都快要抑制不住的大笑起來,好在他感覺自己自控力還算不錯,一邊臉上肌肉瘋狂抽搐,一邊恨鐵不成鋼的重重批評,“你說說你,下手那么快做什么?”
“姑爺,春兒知錯。”
春兒低著頭,頗為委屈。
那嬌滴滴的小臉蛋上透露著一絲幽怨,卻努力忍著不說出來。
一副寶寶桑心,但就是不說。
“這里是姜家商會的地盤,你逞什么能!有殺手組織的人潛伏在這里,第一個擔(dān)心的可是姜兄!你這一動手,豈不是把姜兄和姜家養(yǎng)的那群酒囊飯袋的飯碗給砸了?你說說看,現(xiàn)在怎么辦?”
李葉語重心長,那字字珠璣說的春兒頭更低了。
她真的怕控制不住,只能低著頭。
實在是,憋不住啊!
姑爺怎么那么壞?
這罵人都不帶臟字,偏偏說的一本正經(jīng),讓人根本就找不出他變著法子罵人的證據(jù)。
“春兒知錯,姑爺息怒。”
所以春兒只能將小腦袋低著,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李葉也是大肚,說了一番后這才揮了揮手,“算了,念在你年幼,又是初犯,這次就算了!我相信以姜兄的為人,宰相肚里能撐船,肯定不會和一個弱女子多計較。”
說完李葉呼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頭一臉歉意的朝著姜子豪說道,“姜兄,你看看,我家娘子御下不嚴,讓看笑話了。”
艸!
你這個殺千刀的小白臉!
姜子豪幾乎用著吃人般的目光,幾乎要爆發(fā)出來。
至于其他人,早就已經(jīng)表情變得想笑,又不敢笑。
姜子豪張了張口,他想要破口大罵,但他罵誰?
李葉?這貨臉皮簡直比城墻還厚!跟他比不要臉,誰也比不過。
你罵他說不定他還以為是在夸他!
那罵春兒?
姜子豪深吸了口氣,李葉都恬不知恥的說那是唐孖雪御下不嚴,和他李葉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姜子豪如果要罵,有本事去唐孖雪面前問罪啊?
他有膽子嗎?
他敢嗎?
姜子豪憋屈啊。
他胸口那團火,無處發(fā)泄啊!
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罵誰是酒囊飯袋?”
但武斗館內(nèi),姜家的那些高手可就不干了,他們少主不好開口,但他們卻百無禁忌。頓時有人破口大罵起來,畢竟剛才都有人當(dāng)著他們的面,指桑罵槐,難道還不能容許他們有點小脾氣?
小拳拳警告哦!
“罵?我剛才罵你們了嗎?你們怎么反應(yīng)這么激烈?”
李葉一臉無辜,然后朝著眾人看去,“諸位,我剛才罵人了嗎?”
艸!不要臉!
無恥!
但眾人仔細想了想,居然反駁不了。
李葉罵人了,但罵的是自己的婢女,所以他們能說什么?就算李葉指桑罵槐,那也是他夠無恥,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越是身份地位高的人,越是沒辦法這么地痞無賴,那有失身份。
偏偏李葉根本不管自己什么身份,他就指桑罵槐了。
有種,盤他!
姜子豪知道要比不要臉,自己遠遠不是李葉這小畜生的對手,所以他冷著臉,看著他面前的腦袋,眼神中劃過一絲寒芒。
他不是傻子!
但李葉卻立刻說道,“諸位,大家也看到了,一朵梅的殺手居然會出現(xiàn)在武斗館,幸虧我家娘子調(diào)教有方,早就知道這里有殺手潛伏,派了高手前來。”
你就做個人吧!
眾人一看,血淋淋的腦袋就不去看了,影響食欲,但那尸體卻是實打?qū)崱?
“看!這人身上穿著的的確是一朵梅殺手的衣服!”
人群中有人驚呼起來。
其他人跟著一看,還別說,那殺神無頭尸體的一身黑色勁裝,在胸口的位置還真的繡了一朵白色梅花。
一般人不知道這代表什么,但武斗館內(nèi)的人大多都是吳州府的上流,還真有人知道一朵梅這個殺手組織。
其中一位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油膩老頭,就從人群中走出,看著地上的尸體吸了口氣,然后臉色后怕的說道,“對,就是這個標(biāo)記,老夫記得,大名鼎鼎的殺手組織一朵梅,就是以這個為身份標(biāo)志的!”
其他人一看,也認出了此人身份。
“鳳來翔酒樓的馬老板。”
雖然不是豪族世家出身,但這鳳來翔也是吳州府城最高檔的幾家酒樓之一,算得上是有些身份地位。
至于為什么一家酒樓的老板會人的殺手組織的標(biāo)志,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