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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和云泆的說法不謀而合,看來不久之后他們若是公布婚訊定會順理成章。
回到洋房,云泆還未進門就發現有來客,玄關的空氣似乎帶上了濕意,這種草木與水汽混合的味道是來自alpha的信息素。
云泆了然,原來是他的父親。
聞牧遠把小水黃安置好就走上二樓,為云泆父子留出空間。
云瑞玉應該剛從什么正式場合回來,他身上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白襯衫黑西裝,很標準的行頭。
云瑞玉那張臉與多年前變化不大,仍是清雋雅致。云泆遺傳了他的骨相,但他二人的眼睛卻截然不同。
云瑞玉不論何時都給人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壓力,而云泆隨了顧逸青的皮相,并沒有強烈的侵略感。
“沒想到您居然會主動來找我。”云泆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率先開口。
云瑞玉來這一趟什么都沒帶,他說:“你爸爸和我說你要結婚,今天我剛開完會就看見星網上的那些報道。”
他眉頭微蹙,問:“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云泆并不意外他的反應,說:“最近不大太平,您知道主戰派一向備受爭議,我和聞牧遠結婚有利無害。”
“我代表北境軍方,而他是南境的新興勢力,早年南北分裂的后遺癥還沒完全過去,我們倆結婚倒是能讓軍部團結不少。”
云泆姿態放松,他說完就沒有再多言,云瑞玉垂眸思索。
如今首都的政壇勢力主要是兩派,其一是以瞿千岱、云泆為首的主戰派,而另一方則是以席任為首的主和派。
兩派的分歧不是近些年產生的。戰與和的矛盾自從幾十年前就一直爭斗不休。
席任是聯盟的副總統,他代表的是世家大族以及上層階級的利益。
而席任本人就出生于高門席家,財力雄厚,勢力遍布全聯盟。他一入政壇就得到無數擁躉,當年是總統的有力候選人,亦是個老謀深算的狠對手。
而瞿千岱與他恰恰相反,他出生于聯盟最底層,那是一個位于南境的貧民窟,生活環境惡劣到不可思議。
多年摸爬滾打后,他在這不太平的年代積攢到足夠的功勞,上一屆大選時竟以分毫之差勝過席任,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貧民總統。
云家在這兩派間沒有明確站過隊,但從族老的態度看,他們明顯更傾向于主和派。
當年云泆的選擇與他們背道而馳,犯了不少人的忌諱。
這些人當然不包括云瑞玉,他一向看不上家族里那些混吃等死的老東西和旁支敗類。
但礙于一直以來的潛規則,他還是選擇隱忍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