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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夙:“……”
不能吃是嗎?
他摸了下鼻子,略微尷尬,恰好四個男人搬完了十盆花,曲夙道:“好了,我們走了。”
曲遠送著他們下樓。
“我們測完后,如果合格的話,就給你打下個月的培育費。”曲夙邊走邊道。
曲遠:“好。”
“對了。”曲夙停在門口,側身,打量著面前的人,“你是叫曲遠吧?”
他那個倒霉的弟弟要是沒丟,好像也這么大了?
曲遠點頭:“嗯。”
曲夙想了想:“你爸媽叫啥?”
曲遠一愣,不明白他問這個干嘛,他搖頭:“不知道,我孤兒院出來的。”
曲夙愣了下,有點巧了,他上下打量著曲遠,之前就覺得他有點像誰,今天晚上突然想起來了,有點像他姐。
他摸了摸曲遠的腦袋:“下次見。”
然后轉身離開。
曲遠:“???”
這人怎么怪怪的?
他揉了揉頭。
外頭
“曲總?”負責人看著手底下的人在裝車,連忙跟上曲夙,“我們之前不是懷疑他這有大量庫存嗎?”
曲夙打著電話:“就個小作坊,你上哪找庫存,該怎么辦怎么辦,我先找人測測這學生……”
“測什么?您懷疑他這些玫瑰花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催熟的?”
曲夙看了他一眼,真特殊手段催熟,生存期一測就測出來了。
他主要是在意別的,長的有點像,年紀又差不多,還孤兒院出來的,叫曲遠。
倒霉弟弟走丟的時候有點小,口齒不清,別人聽錯他名字也是有可能的。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一根漆黑的頭發在他指縫間,他捏起來,對著路燈看著,確定底下帶了毛囊。
他掏出手帕,將那根頭發包起來,塞回口袋。
這就是年紀小的好處嗎?他這么用力,才薅下來一根。
曲夙上了車,純黑的車駛離,后面還跟了輛大卡。
幾個學生經過,詫異的看了兩眼,隨即想起來傳言那個曲遠是曲家的人。
那就不奇怪了。
他們淡定的回自己的房子。
曲遠繼續打掃衛生,玫瑰花搬走了,架子空出來了,他尋思著暫時搞個小玻璃罩,增加濕度試試。
這時,手機響了下,曲遠點開一看,一學生發來消息。
“曲遠,聽說今晚你家來客人了?”
曲遠看著剛收拾出來的灰塵,他們這么晚不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