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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威脅我什么?”宋原眼中開始醞釀風暴。
他越生氣她就越開心。陸微微說:“老頭子把80%的家產都給了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可真是你親爹呀。你本來就是私生子,有什么權利跟我爭繼承權,更別說謝氏能有今天的輝煌還沾了我外公的光。我說不動老頭子,只好來找你了,聰明的話,你就乖乖辭去謝氏總經理的職務,好歹兄妹一場,我不會讓你餓死街頭的。謝氏的股份我可以給你10%,怎么樣,我對你夠仁至義盡了?”
宋原揚了揚手中件:“我想你手里不只有這一份?”
陸微微哈一聲諷笑:“我又不蠢。”
宋原面沉如水:“你覺得你能威脅得了我嗎?”
陸微微笑了笑:“你要是想去坐牢我也沒意見。我咨詢過律師了,你這罪名最起碼得判十年以上。”她挑釁地看著他,“等你出來,天都變了。孰輕孰重你應該很清楚。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今天就這樣。”
陸微微正要起身,宋原突然站起來把件撕得粉碎,眼中怒火滔滔。她咽了咽口水,卻仍是不甘示弱地一揚下巴:“你撕了又有什么用?原件還在我這里。”
話還未說完,宋原突然欺身而近,頭頂的燈光都被他擋去了大半。陸微微本能地閃身避開,想象著自己是謝明潔,自己不會功夫,面對男人的壓迫,她得尋求自救——跑肯定來不及,因為謝彬家的客廳很大,她還沒跑出去就被謝彬抓住了,那就只能自衛了。
她左手邊剛好有幾只酒瓶,她拎起來,全身汗毛直豎:“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
“你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
宋原一步一步逼近,陸微微把酒瓶扔了出去,滾落在沙發上。這話四,宋原一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陸微微這回也沒掙扎,只問:“你真舍得下手嗎?”
這驟變的畫風。宋原松開她,說:“謝彬在市中心的住宅不是第一現場。”
陸微微有些懵:“怎么說?”
宋原解釋道:“照常理來說,謝明潔和謝彬是面對面坐在沙發上的,中間隔著棱角分明的茶幾,如果謝彬突然出手,有兩種可能,一,他成功鉗制住了謝明潔,謝明潔肯定會掙扎,茶幾離沙發很近,她的腿會不可避免地磕到茶幾上,可是尸檢查時并沒有發現死者腿部有任何損傷,。第二種可能,謝明潔閃開了,客廳太大,她來不及跑,只能自衛,而可以用來自衛的只有博古架上的瓷器,可是那些瓷器還是原封不動地擺在那里。兩種可能都被排除了,只能證明那里不是第一現場。”
陸微微說:“不能是謝明潔離開時,謝彬從她背后偷襲嗎?”
宋原說:“他們既然是在談判,謝明潔應該是高度警惕的。謝彬不太可能一擊得手。”
陸微微說:“那就是在謝彬郊區的別墅里了。”
第二天清早,宋原就帶著微微和周楊去了謝彬位于市郊的別墅,當然一切是按程序來的。他們申請了搜查令,也電話通知了謝彬。謝彬在電話里的語氣很是無所謂:“我很忙,恐怕沒時間奉陪,我讓我的助理過去給你們開門。”末了,又補充一句,“你們隨便搜。”好似他真的清白一樣。
謝彬的別墅在山腳下,因為是在郊區,空氣清新,環境清幽,一條小河貫穿南北,河風吹來,帶著一絲甘草的清冽。陸微微感慨:“這真是殺人分尸的絕佳之地。”
謝彬的助理早早就在等候了,十分配合地開了門,引他們進了客廳后,自己就出去了。整個過程中沒有半點干擾。
周楊還夸了那個助理一句:“謝彬的這個助理覺悟很高啊。還知道避開。”
宋原笑他太天真:“這個別墅不可能不裝監控?說不定那個助理就躲在哪個房間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