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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監(jiān)控沒有聲音,陸微微沒看明白,“謝明潔說了些什么?”
宋原說:“你沒見那個大學生拉弦的節(jié)奏都變得激烈了嗎,顯然是謝明潔對原來的曲子不滿,要求重新?lián)Q的。”
陸微微問餐廳的經(jīng)理:“謝明潔是常客,她平常會這樣嗎?”
經(jīng)理想了下說:“這倒沒有過。不過客人要求換曲子也是正常的。”
然后餐點一一上來。餐點里有牛排,有蝦,有西式糕點,有披薩。謝明潔每道菜都有吃,她還喝了一些紅酒。宋原看到這里,基本就可以斷定這是謝明潔最后的午餐。她是用餐后不久死亡的。
用餐過程中,謝明潔基本是閉口不語的,一直在吃。連周楊都感嘆:“這個女的怎么這么能吃?”
倒是梁成峰沒吃多少,一直在說話,像是在安慰謝明潔。
兩人在12點21分吃完飯,沒有多做逗留,直接離去。監(jiān)控顯示,兩人一塊去了停車場的方向。
肖支隊又詢問了下有關謝明潔的情況,經(jīng)理說:“我知道的情況都跟你們說了。至于謝女士為人性格我不太清楚,她雖然是常客,但我對她只限于表面上的認識。家里有錢,長得漂亮,有些傲。”
陸微微又問:“她那天有沒有說自己要去哪里?”
“過去這么久,早就忘了。”經(jīng)理說,“警察同志,你們完全可以去問梁成峰啊。”
梁成峰他們自然會問。
陸微微又反復看了幾遍視頻,拍拍手站起來:“我們走。”
周楊走時感慨了一句:“剛才看謝明潔吃飯,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咱別走了,今天中午就在這里吃。”
陸微微笑道:“唉,在這里用餐被人拍到,第二天我們準會上新聞頭條,新聞肯定會起一個聳動的標題《x省省廳工作人員辦案期間上高檔西餐廳》,然后底下網(wǎng)友肯定會評論說用公款,要不就說你貪污,否則你哪來的錢在這里消費。”聳肩,“不過,咱的工資確實不夠在這里消費。”
周楊摸了摸鼻子:“我家里有錢不行嘛?”
陸微微:“行,你在這里吃,我們走了。”
“喂,我開個玩笑而已。”周楊追上去,他還真吃不起。
四人從西餐廳出來,宋原和周楊回到市局,陸微微則跟著肖支隊去了謝家。謝董事長六十多歲,對公司的事幾乎不怎么過問了,交給長子謝彬和未來女婿梁成峰搭理。謝彬是總經(jīng)理,梁成峰是副總經(jīng)理,這樣互相掣肘,互相監(jiān)督的安排似乎是謝老的精心盤算。
謝彬是私生子,是謝明潔同父異母的哥哥,兄妹倆不和睦已久,謝老爺子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謝家別墅內(nèi),謝老爺子坐在白色靠背椅里,看起來氣色不太好。
肖支隊寒暄了兩句,說:“謝老,有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您,先前我們在白露市郊區(qū)發(fā)現(xiàn)的無名女尸,經(jīng)過da對比,確系是您的女兒謝明潔。”
時間仿佛一下子凝固了,只有風拂過白楊樹嘩嘩的聲音。謝老爺子沉默半晌,說:“早在警方來我家提取da時,我就知道有這么一天了。她自己住在外頭,偶爾會來探望我,她失蹤那天,還來看望過我,只是我這女兒被壞了,那天發(fā)生了小小的不愉快,她生氣地走開了。”
老爺子眼神傷感,一副陷入回憶的神態(tài)。陸微微問道:“您方便透漏一下是什么不愉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