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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啊!你難道能指望面前的這個編輯懂得什么嗎?板栗暗暗地催促自己。可有時天不遂人愿,拼命想說出的東西往往就像卡在喉嚨里一樣,不能輕而易舉地吐出,也不能輕而易舉地咽下。可謂是“口腔潰瘍”。
板栗只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漲紅了臉,不說話。
何逸聽到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隱隱地感覺到了板栗的本意,只是不能完完全全,明明白白地悟透其意。萬一會錯了意,豈不是兩人都尷尬?
真不知道是說一個人太含蓄,還是另一個人太保守,總之怪老天或者月老,將兩個人安排成這個囧樣……
板栗突然走到堤前,悠悠道:“你記得嗎?你成為我的責編已經有大半年了。”
望著沉思的何逸,板栗繼續扯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你陪我也經過了這么多事吧。你指導我做菜,給我做飯,也許是出于同情;你去找私家偵探,你陪著我洗白,也許是出于敬業;你默許我給你發表聲明,也許是出于友情;但是我捅了一個個簍子,你依然陪在我身邊。我始終想不通——這是基于什么?”
板栗踱來踱去,眉眼也焦躁起來,顯然是被什么事難住了。
是,這是為什么?何逸進行了地毯式的思考。
是因為我是他的責編嗎?有義務為作者出謀劃策?那么怎么解釋自己為什么給他做飯,克服自己地恐懼來看他的恐怖書,難道這是因為編輯應該為作者排憂解難?
不,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作者不靠編輯吃飯,自然不會靠編輯生活。
那么真正的動機是什么?
何逸倏地抬頭,毫無預兆的,在板栗眼里看到了答案。
在堤旁小燈的映照下,板栗的面目是模糊的,可那樣東西,在他眼里,在何逸的眼里再清楚不過了。
何逸緩緩地伸出手,向板栗游移過去,近了,更近了,觸碰到了。
攥著板栗的手,何逸露出了往日讓板栗得到溫暖的笑容:“那么,就讓我一直給你收拾爛攤子吧——只要你肯。”
板栗釋然,除了手,握的更緊了。
于是兩人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何逸一到下班時間,立馬收拾東西回家了,不帶半點耽擱。
“你們說河豚怎么了?”熊貓拍打著鍵盤,提出了疑問,“原來他下班基本是東拉西扯的,現在恨不得早退,連影子都沒有了。”
“很簡單,一個人突然變得不正常了,只有兩種情況。”瓢蟲開了一個小頭。
“要么是精神出問題了。”兔子緊跟著回答。
“要么就是戀愛了。”鷯哥補充了一句。
“真是奇了,你們怎么懂這么多?”
“熊貓,你好像很久不收新人,也很久不看電視了吧。”兔子提醒道。
“是的,那又怎么樣?”
“這就是……套路……”四個人齊聲道。
熊貓:“……”
某兔就被熊貓威脅著,看了一晚上的電視。
何逸拎著菜回家,看到板栗歪著大半個身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一天都看了多少個小時?我走的時候你在看,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看。你不怕眼睛瞎掉嗎?”何逸從茶幾上拾起遙控器,作勢要關電視。
“哎,別關。”板栗一下子跳起來,從何逸手中奪過遙控器。
“就讓我再看一下嘛……”板栗扯住何逸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