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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玩了大半天,何逸算是漲了一個大姿勢。
“柏歷你不跳嗎?”跳的大汗淋漓的殷遇初走了過來,保鏢立刻端上了橙汁。
“我?”板栗尷尬一笑,“我從來都不會跳,全都是靠別人拽著我的。”
何逸聽了心念一動。
“不如我帶你跳?就當助個興。”何逸難得起了興致。何逸小的時候學過幾年舞蹈,還上臺表演過,帶一個聽話的舞伴跳個舞什么的還是能勝任的。
兩人走到了舞池的角落,跳了起來。板栗四肢僵硬,協調不穩。但何逸力氣莫名的大,居然扯著板栗移動。
“看不出何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啊……”殷遇初感嘆了一下,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有個男人焦急地等待著。
“啊。”殷遇初終于轉過頭,瞥見了身旁的保鏢:“怎么,這里俊男不少吧?你們也不用保護我了,去玩吧。”
兩個保鏢迅速地搭上了伴侶。
板栗一直被何逸拽著,就像個被提著線的木偶,一直被何逸操縱著。舞蹈有點快了,板栗竟突然頭暈目眩。
雙腳不由自主地移動著,終于……踩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何逸的腳。板栗的身子平衡頓失,身體猛地傾斜,重重地撞在了何逸的懷里。
“呼……”板栗靠在何逸的胸膛,長長地呼吸著。板栗不愿意抬起頭。
“沒事吧。”何逸捧起了板栗的臉,溫柔的眼眸子兀自流露出關切。
板栗強撐起身體,掙開了板栗的手,試圖爬起來:“我沒事的……”一邊扶住何逸的小腹,準備從蹲姿改為站姿。
墨菲老人家作怪了。
鞋帶突然傳來一陣抽離感,板栗在這股能拉倒一頭大象的力氣下,再一次栽倒。
力氣之大,何逸也一個踉蹌。
板栗又撲倒在何逸懷里。
何逸險些摔跤,身子微微下降。得了!這七厘米的差距沒了。
板栗的唇……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貼到了何逸的嘴唇上。
何逸還要死不活地拉了一把板栗。
貼的更緊了。
何逸眼睛微微睜大,有點驚愕的神色。恰恰板栗捕捉到了。
板栗也不知道為什么,心房里就這樣泛出一股失望。
我在干什么?趕緊起來啊!人是不能被情感所左右的。我雖然喜歡他,但……他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只有身份證上是成年人的孩子。他從來沒有把我當過與他一樣的人。
板栗掌握住殘存的理智,一把站了起來。即使臉上燒的跟炭一樣,板栗還是毅然轉身離去。
“我先回去了。你一會兒也回去吧。”板栗冷漠地道了別,轉身離去。
何逸愣怔了。想要說出一句挽回的話,詞庫卻突然枯竭了。
徒勞,只有嘴唇微動。
果然,他是個大神,我永遠只能是他的編輯,這是變不了的。我永遠不可能與他平等吧,我和他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小。所以他剛剛才那么決絕……
何逸揣著心事,接了個電話。
“媽?你怎么了?”
“何逸啊,我跟你說……你那個姨媽的兒子也就是你表弟……過兩天要到z大報道。你讓他在你那里住幾天……”
不知各懷心思的兩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