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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禮起身吧?!?
看了看燕文遠,燕帝出言問道:“你這么早便入宮來找朕,是為何事?”揮退了要替他布菜的宮女,燕帝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說道:“過來坐下說吧。”
并未依言過去落座,燕文遠的神色十分凝重,他起身后,便嚴肅無比道:“父皇,兒臣此番入宮,是有要事要向您稟報?!?
燕帝從宮女手中接過巾帕,擦拭了一下嘴角,聞言,他抬起頭來,看到燕文遠的模樣后,不由皺了皺眉,問道:“可是出了何事?”
緊鎖著眉頭,燕文遠稍稍斟酌了一下語句,隨后開口說道:“昨夜,兒臣聽聞了一個消息,說淮王此番入京,是意圖在父皇您生辰那日,起兵謀反。”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燕帝的臉色便黑了下來,他盯著燕文遠,冷聲問道:“遠兒,你這消息從何而來,可去證實過了?”
抬頭看了一眼燕帝,燕文遠面色嚴肅,朗聲應道:“兒臣已經派人去查探過了,這個消息,確實屬實,兒臣派出之人還探到,淮王偷偷將五萬兵馬藏于城外‘鬼山’之中?!?
“這‘鬼山’原名五淮山,乃是城外一座巍峨高山,因常年霧氣籠罩,山頭又曾是亂葬崗,一旦有百姓入山,便再無音訊,故而得名‘鬼山’?!?
停下來看了一眼燕帝的神情,緊接著,燕文遠又繼續說道:“兒臣以為,淮王便是知道百姓不敢輕易踏入,因此,他才將五萬兵馬藏于山中,這樣一來,即便是五萬兵馬日夜操練,亦不曾引起任何注意和懷疑?!?
說完,他又從袖中拿出落雨交給他的那份名單,將其遞給福喜,然后出言道:“這幾名大臣,乃是與淮王勾結之人,他們準備在父皇您的生辰那日,同淮王理應外和,逼您、逼您……退位?!?
最后的兩個字,他雖然是含糊蓋過,但整體的意思,卻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白。
低頭看了一眼名單上的名字,燕帝眼底含著一絲冷厲和肅殺。
他沉吟了一會,再抬頭時,他直接吩咐燕文遠道:“文遠,你即刻率領禁衛軍,去將淮王,還有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官員,都給朕抓起來,若是有抗旨不從,膽敢反抗者,朕允許你先斬后奏——”
第84章
五更十分,許多人還尚在夢中。
率領著一千禁衛軍,燕文灝出了皇宮后便直接將一千人分成七個小隊,讓他們每隊分別前去捉拿一名官員,以免這些官員聽聞消息后,匆忙逃離。
而他自己,則領著一個小隊,直奔淮王府過去,打算親自捉拿淮王。
淮王府。
昨夜,淮王與幾名美妾嬉戲玩耍,因此,燕文遠領著人馬到達時,他還尚在溫柔鄉中未曾醒來,懷中擁著他最是寵愛的一名妾室,快哉不已。
沒有讓人去敲響大門,而是命人直接踹開大門,燕文遠板著臉,沒有任何表情,第一個進了王府。
束手而立,燕文遠巡視了一番淮王府,眼中盡是些戰戰兢兢的下人丫鬟,卻不見淮王其人,于是便扭過頭,對身后的一隊人馬吩咐道:“速去將府里的所有人員統統拿下,絕對不許放走一人!”
“是——”
回應他的,是一道整齊化一的嘹亮聲音。
這一聲巨大的聲響,自然是驚動了王府內的每個人,包括了還在睡夢中的淮王。
從夢中驚醒,淮王揉了揉額角,兩道眉緊鎖著,聲音中含著一絲怒氣,出言問道:“外頭出了何事?”
房門自外被打開,淮王府的總管太監躬著身,小聲應道:“王爺請稍等片刻,老奴這便去查看?!?
不耐的擺擺手,淮王催促道:“快些去?!?
待總管太監一離開,便有一雙柔夷從后面撫上他赤裸的胸膛,一下一下的,輕輕的畫著圈圈,緊接著,就有一個溫熱的身軀,貼上了他的背脊,隨后,又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撒嬌道:“王爺,現在還早,再陪人家睡一會嘛……”
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作祟的白皙嫩手,淮王邪笑一聲,隨即猛的一個翻身,又將背后之人壓于自己身下。
“真的還要睡嗎?”
他笑著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寵妾,輕聲問著,不過他一只手卻已經往下,摸到了女子的腰間……
寵妾滿臉羞澀地看著淮王,雙頰緋紅不已。
正當他們要進一步時,緊閉的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踹了進來,緊隨其后,便是一群浩浩蕩蕩的禁衛軍面無表情地涌了進來。
見狀,寵妾尖叫一聲,連忙裹緊被單,隨后大聲斥責道:“大膽,你們——”
但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淮王直接打斷了。
“閉嘴。”
寵妾之所以能夠得寵,且數學不衰,自然是個會看眼色之人,她看到此時淮王臉上的陰沉,立即就閉上了嘴吧,后往后挪到角落位置,用被子裹緊自己。
淮王冷著臉,看著眼前一個個的禁衛軍,怒氣橫聲問道:“是誰允許你們如此大膽,竟膽敢私闖本王府?。窟€不速速給本王出去?!?
“皇叔的話,他們恐難從命?!?
說話間,燕文灝就邁著輕緩的步伐,跨過門檻,從外頭,慢慢走了進來。
進到屋內,他先是看了一眼赤裸著胸膛、面色難看不已的淮王,然后又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處,但僅僅只披著被單的女子,自唇邊溢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偏過頭,掃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禁衛軍們,燕文灝冷著臉,歷聲說道:“還愣著作甚,還不速速將淮王拿下!”
聞言,禁衛軍們便一擁而上,朝著床上的淮王而去。
“燕文遠,你憑什么抓本王!”打退了上前的禁衛軍,淮王怒不可遏地質問道。
燕文遠被封言護在身后,聞言,他笑了一聲,冷聲反問道:“皇叔真是不知?”
頓了頓,不等淮王回答,燕文遠就已經直接言明,出聲說道:“皇叔你串通施太傅、陳大人等大臣,意圖在父皇生辰那日謀反之事父皇已經知曉。”
說著,他的神色一凜,片刻后,又一字一句道:“你藏于城外“鬼山”的五萬人馬,便是最有利的證據,如此,皇叔你可還有話說?”
聞言,淮王的臉色一變,他目光狠歷的落在燕文遠身上,拳頭握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