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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溫疏晏一開始的不適,他小心了些,待到他有些沉淪后,他才哄著道:“阿疏你喜歡的是我是嗎?是君漸行對嗎?”
“嗯,是君子,我喜歡的是君子你。”溫疏晏迷糊的回應他,嗓音有些啞。
思緒有些亂,只想君漸行能要自己。
君漸行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終于是笑了,低頭親親他的唇,道:“那你那個徒兒你有沒有留他的身體?”
“我為何要留他的身體,我把他的肉都剃了喂狗了。”溫疏晏哼哼唧唧地解釋,同時也知曉君漸行應該是在吃許璟的醋。
他去吻君漸行,然后道:“君子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留著他的腦袋只是覺得他這么想要綺夢崖就讓他看著唄,看得到卻得不到,他真丑。”
說著還有些嫌棄,丑死了。
君漸行聽著溫疏晏這番話眼底的笑也更深了,點頭應聲,“丑你還和他做道侶,你和他真的沒有一個屋子睡過覺?”
又問起先前在門口時溫疏晏說的,不管真假,但他都想聽。
溫疏晏點點頭,迎合著君漸行的手,他道:“太丑了。”
“既然這么丑,你還有心情和他做那些事?”君漸行說到這兒就有些吃味,都嫌棄人家丑了,還和人家做那種事,也不怕中途嘔出來。
溫疏晏聽著他酸溜溜的話,笑了起來,親親他的唇角道:“我和你一晚上好幾次,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也想死在君子的身|下,你每次都要的我神魂顛倒的,君子你好生厲害。”
一番話說的君漸行是面紅耳赤的,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話,竟是這般的胡言亂語。
見人還要說話,他直接吻住溫疏晏不讓他說話了,就怕這人又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來。
什么死在自己身|下,什么神魂顛倒的,也虧他說得出來。
至于那個許璟,找時間他定是要去趟綺夢崖,將他那顆頭給扔了,臟了那塊風水寶地。
溫疏晏看著君漸行臉紅眼底的笑意也更深了,摟著他的頸項和他纏綿。
真好,君子。
他輕聲念著,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在君漸行的手中綻放。
只一回他還有些意猶未盡,并且也沒做全,纏著君漸行還想要。
君漸行自然也有些想,但這人還有些發熱,還是不要做這些的好。
只是他身體的反應也有些強烈,強行壓下了一點后他抱著溫疏晏喂他喝藥,哄著他,“你先睡會兒,藥師說你身子還未好全,得養著,我先去沐浴,一會兒就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