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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下意識,他抱起溫疏晏就往床上去,也未去解他手上的綢帶,握著他的手腕就給按在溫疏晏的頭頂,同時一手撫上他的腿掛在自己的腰間,吻著他,要將他完全嵌入自己的懷中。
溫疏晏看到這知道君漸行這是喜歡,而他的身體也早就被君漸行熟悉,幾乎是在親吻中便有些使不上力氣了,喉間也隨之傳來啃咬,迫使他仰頭,同時傳來一聲輕音。
也是這一聲,君漸行頓時清醒過來了,再看懷中的人薄唇微啟身子在自己的手心下顫栗,而那紅色綢帶還綁在溫疏晏的身上,此時他的些許肌膚上已經(jīng)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紅痕,也不知是被他給吻出來的還是讓那紅綢帶給勒出來的。
猛地起身,他快速退開。
溫疏晏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疑惑地去看,卻只看到君漸行站在床邊,不知道是怎么了,額間都是汗。
不明白,他道:“君子你怎么了?”
君漸行強忍著才沒有讓自己繼續(xù)下去,他不知道溫疏晏要干什么,快速轉(zhuǎn)身道:“把衣服穿上。”
他不清楚溫疏晏到底要做什么,什么賠禮,他是把他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一件物品嗎?
難道他對其他人也是這般,這樣委曲求全還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模樣然后去和人家賠禮。
那個許璟,溫疏晏也曾這幅模樣去和他賠禮嗎?
一想到這般,他便感覺胸口一口郁氣堵在那兒,如何都散不去。
溫疏晏稍稍起身伸手去拉君漸行的衣裳,再次疑惑出聲,“君子?”
君漸行快速撇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冷然看向溫疏晏,道:“溫疏晏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穿成這樣!”
“嗯?”溫疏晏疑惑,不過很快他就聽出來了意思,這是以為自己對誰都這樣穿。
知道君漸行肯定誤會了,他忙道:“我沒有,我只給你穿過,許璟也沒有,君子是不喜歡嗎?”
莫名的,他又把許璟給提上了,因為他能感覺出君漸行對許璟有意見,莫不是因為自己和許璟的關(guān)系所以君漸行吃醋了。
這般想著,他覺得這倒也可能。
君漸行也因為他提到從來沒有給其他人穿過,尤其是許璟,郁氣都散了不少。
轉(zhuǎn)過身去,他道:“你有沒有穿給別人看過與我何干,至于你那個徒兒,你想給他看就給他看,不需要告訴我。”
“哦。”溫疏晏乖乖應(yīng)聲,身子緩緩貼上他的后背,仰頭道:“君子幫我解一下好嗎?我手疼。”說著還可憐巴巴的抬起手,想要他看看自己被綢帶勒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