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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坐下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窩在君漸行的衣裳里。
君漸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溫疏晏如同一團毛球一樣窩在屋檐下,身上還披著自己的衣裳。
這是又等了自己一日嗎?
不由想到前兩日溫疏晏就是一個人在外面等了自己半日,現(xiàn)在又是,那是又心疼又氣。
心疼的是他竟是又在外邊等自己,氣的是自己回來這般晚,讓他等了這么久。
小心翼翼的過去,將東西放在一側(cè)他便伸手去抱溫疏晏,準(zhǔn)備將他抱回屋里休息。
但他才伸手還未碰到溫疏晏,溫疏晏就醒了,眼中布滿迷茫似是還未清醒。
他看向身側(cè)的人,認(rèn)了出來伸手摟上君漸行的頸項,乖順的窩入他的懷中,而后才道:“你怎么才回來,我等了你好久。”說話聲都有些軟綿綿的,帶著睡意。
“怎么又在外面等。”君漸行心疼的出聲,可心里邊兒的甜意卻是愈發(fā)的深邃。
就像是一顆種下的種子正在生根發(fā)芽,一步步將他的心纏繞,而他甘之如飴。
將人攬在懷中,輕輕撫過他的后背,道:“可冷?”
“嗯,冷。”溫疏晏乖乖的點頭而后又往他的頸窩處依偎,隨后道:“我想君子一回來我便能看到你,君子我好想你,想每時每刻都能見到你,君子你想我嗎?”說完抬頭去看他。
君漸行自是想的,低眸點頭,輕笑出聲,“想。”
“君子我想要你。”溫疏晏說著又去吻他,想和他雙修。
君漸行笑著按住他的動作,道:“怎可白日宣淫,再者你如今傷還未好,怎得便一直惦記著這些事,小心真虧了身子。”
他知道破戒就很難再不去碰,但是他不知道溫疏晏這么喜歡做這些事,三句不離。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次數(shù)多了,他是真怕溫疏晏因此虧了身子。
第19章
“那我多吃點補藥,你也吃,吃了我們就不會虧了。”溫疏晏笑盈盈地出聲,同時還去解君漸行的衣裳,順著他敞開的衣裳摟上他的背脊,低頭去咬他的肩頭。
隨后他又去吻君漸行的頸項,要他和自己沉淪。
君漸行被他鬧得不行,抱著他就要起來。
但是溫疏晏不愿,攬著他不讓他起來,同時道:“就在這兒,君子就在這兒,我想要。”
“胡鬧,怎可在外面。”君漸行耳朵又紅了,一個白日宣|淫就夠折騰人了,結(jié)果溫疏晏還想在外面,這不是胡鬧嘛。
偏偏溫疏晏手法熟練的很,三兩下就把他的衣裳都解開了。
感受到這人的急切,無奈他只能坐在小凳子上隨他,至于原本披在溫疏晏身上的衣裳順勢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