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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邊的話他是說不下去了,他以為這些都已經隨著他離開一塊兒都出去了,畢竟早晨清理的時候床鋪上就有大片。
他第一次也沒什么經驗,不知道事后還會有留在|體|內的,不免愈發的懊惱。
溫疏晏則笑盈盈地貼著他的耳邊,道:“那要不下回我吃了,這樣便沒了。”
“不許胡說,怎可吃那些污穢之物。”君漸行皺眉出聲,早知昨日就該把那本書給燒了,昨日書上就有這么一段,結果溫疏晏還記住了。
摟著溫疏晏坐在自己懷中,他道:“不可說這些,可明白。”
“哦。”溫疏晏乖乖的應聲,摟著他的頸項,笑著去吻他。
淺淺的一個吻不夠,他又繼續吻了幾下,而后才纏著他與自己深入。
片刻后,他道:“君子你真好吃,昨日也好吃。”
“胡說什么。”君漸行臉色微紅,看著溫疏晏似乎心情很好,甚至還說昨日的事。
不知他是否安慰自己,他道:“昨日,你可生氣?”
“為何生氣?”溫疏晏疑惑出聲。
君漸行輕輕撫了撫他的面龐,道:“昨日我們還未成親我便要了你,對不起。”
“可是這樣君子你就是我的了,我好喜歡君子,喜歡的只想和君子行房事,最好是日夜都行。”溫疏晏喜悅地出聲,可惜是不能日夜,不然他真的巴不得和君漸行日日夜夜雙修,早日恢復。
而他這番話,君漸行耳尖是更紅了,“莫要胡說,哪有日夜都行房事的。”
若真這樣,他怕他們二人死在這上面。
溫疏晏只笑了笑,而后窩在他的懷中,“那我們夜里行,白日里便好好休息,你看可好?”說著抬頭。
君漸行只當溫疏晏是說玩笑話,也沒有駁他,點頭應了一聲好,而后道:“夜深了,我先抱你去沐浴,免得那些還留著你不舒服。”
白日里為溫疏晏清洗的時候他確實是沒有發現這些,還是因為第一次沒什么經驗。
不過經由這回他也清楚了,至于其他的還得更加細心才好。
熱水是剛燒的,不需要再燒。
依舊是只接了一盆熱水,君漸行拿了絹帕為溫疏晏擦拭。
溫疏晏坐在君漸行的腿上,一手把玩著君漸行的頭發一邊晃晃腳,聽著腳踝上傳來的鈴鐺聲。
而這些鈴聲落在君漸行的耳中卻是格外的曖昧,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把這鈴鐺給扔了。
買下時只當溫疏晏戴著好看,卻不曾想過兩人行事時又會是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