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君漸行對此非常疑惑,伸手按住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然后道:“作何?”
“自是行床笫之事。”溫疏晏抬頭去看他,同時伸手又想去解他的衣帶。
可惜手被握住動不了,最后干脆低頭張口去咬他的衣襟,似是要將他的衣裳給脫了。
君漸行也因為他的舉動以及他的話頓時紅了耳尖,隨后快速將他的動作止下,“不可。”
溫疏晏不明所以,疑惑看向他,“為何?”
為何不可,若說之前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關系,那君漸行不為所動他倒也說得過去。
但現在他既然已經答應了和他做同修,那就該與他雙修,怎得還不可了。
若不是因為他此時實在沒有太多的力氣,不然定是直接將他推倒了雙修。
無奈他只能再次軟下性子,眼中升起薄霧,委屈地道:“君子可是嫌棄我,因為我曾入過小倌院。”說著眼淚便又啪嗒啪嗒的落下來,顆顆珍珠就落在君漸行的手背上,而臉龐上又添一抹淚痕。
如此模樣,到是讓君漸行心疼萬分,知道他是又開始胡思亂想。
小心翼翼地伸手抹去他落下的清淚,他才道:“不可胡說,我怎會嫌棄你。”
“那你為何不愿與我行房第之事。”溫疏晏乖乖坐在床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君漸行,手拉著他的衣袖,想要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而因為他剛剛的一番舉動,衣裳松散滑落肩頭,露出他纖細的鎖骨來。
君漸行錯開目光伸手將他的衣裳給拉了回去這才再次去看他,見他眼中都是淚水,實在是讓人心疼,這才開口解釋,“你我二人如今也才做成同修,如若立刻就行了那房第之事豈不讓你受委屈,且肌膚之親不是這般說的那么簡單,我既與你同修便不會讓你受委屈,也不愿你如此不明不白的與我同修。”
他不想溫疏晏不明不白的就跟了自己,還做了肌膚之親的事,不愿看他受委屈。
溫疏晏有些明白了,于是他道:“那我們現在成親好不好?”
無非就是一個名分的事,有與沒有他都不在乎。
不過如果君漸行要,他不介意給。
而這番話,確實惹笑了君漸行,“溫……”
剛要開口,溫疏晏便先開了口,“喚我阿疏。”眼中也都是亮閃閃的,很是漂亮。
“好。”君漸行應聲,隨后出聲,“阿疏。”
這一聲喚的有些沙啞,耳尖是紅了又紅,如此親昵的稱呼,竟是有些難以啟齒,可卻又那般的令人著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