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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溫疏晏睜開眼。
他看了一眼門口,打了個哈欠這才睡下。
*
第二日天明,雨依然在下,淅淅淋淋的雨聲宛若音曲,回蕩在山林間,偶爾聽得幾聲鳥鳴。
溫疏晏夜里睡得早,昨日又睡了一日,醒的也就早了些,精神更是好了不少。
他先是看了看屋頂隨后又去看周圍,尋找君漸行的身影。
并未看到,他才緩緩從床上起來。
胸口很疼,他伸手去解衣帶,想要看看自己的傷如何了。
正在這時,外邊傳來了推門聲。
他收回手轉頭看去,然后就看到君漸行從外面進來,手里還端著早飯以及藥碗。
看到來人,他虛弱地出聲,“君子……”
“嗯?”君漸行將早飯擺在桌上轉頭看向溫疏晏,見他衣裳半解凌亂,就連發絲也有些許凌亂,想是剛起還未整理。
瞧著他衣裳里邊兒的景象,他撇開目光走了過去,伸手將他的衣裳又給穿了回去,這才道:“可是想去茅房?”
“嗯。”溫疏晏乖乖點頭,同時伸手摟上他的頸項。
在這時,他聞到君漸行身上似是有淡淡的血腥味。
受傷了?
他眉宇微皺,抬眸去看他,“君子可是受傷了,疼嗎?”說著去解他的衣裳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受傷了。
但因為挑斷手筋的原因,他手上的力氣并不多,衣裳也難解,最后是直接順著他的衣襟就往他的衣裳里面探,一副要尋到他受傷位置的模樣。
指尖很快就觸碰到了君漸行的皮膚,但他好似并未察覺有什么異樣一般,繼續往君漸行的衣服里面探。
這也使得因為他的舉動有些愣神的君漸行終于是清醒過來,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衣裳里面亂摸,所觸碰之處都泛起了熱氣,耳尖更是通紅。
眼見這人還要繼續,他驚得快速握住他的手然后將其從自己的衣裳里解救出來,同時將自己凌亂的衣裳又給整理了一番。
“君子?”溫疏晏裝似不明白,君漸行可不能受傷,若是他也受傷了,那這雙修真不知道得到什么時候了。
總不至于兩個傷員互相用手吧,但那對他的恢復也毫無作用。
見君漸行不愿自己碰,他又在想,難不成傷到他根本上了,那自己這更沒法雙修了。
總不至于要自己當上邊那個吧,可他也不是上面那個啊。
眉頭緊鎖,倒也有些急了,抬眸時他又道:“你傷了何處,可嚴重,為何不愿給我看,君子可是嫌棄我所以才不愿讓我看?”說著眼眶里又有眼淚開始打轉。
君漸行此時耳尖是紅的都快要滴血了,看著溫疏晏這般,他才解釋道:“我沒有受傷,你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