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是不是在廚房,于是他又去喚君漸行,“君子?”
寂靜的屋中仍然是沒有人回應(yīng)他,依舊只有雨聲,仿佛整個天地都只剩下他一個人。
這讓他心中有一絲慌亂,年少時他因修煉太過激進導致走火入魔,即使當時緩過來了但卻也落下了這個毛病,無法在黑暗中看清事物。
所以他很少會在夜晚離開綺夢崖,即使是出門游玩也不會在入夜后出門。
而這個病癥他也從未與人說過,就連那個白眼狼他也不曾提過。
也幸得他不曾提過,不然他的下場可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簡單,只會死的更慘。
但以往他即使不出門可隨身攜帶寶器不至于真讓他什么都看不見,且修煉精進耳聽八方,可如今他成了個廢物,耳中除了雨聲外便什么也聽不到,難免會有些慌亂。
如果這個時候白眼狼找來,他活不過片刻。
此時唯有光,他才能安心一些。
依稀記得桌上是擺了燈油的,只要點了燈便好了。
于是他扶著床沿緩緩下床,身上還是很疼沒什么力氣,只能一步步緩慢移動。
因為看不清只能按照記憶中的方向移動,雙手則下意識在空中摸索。
哪怕這屋子里就沒什么擺設(shè),但也難保不會撞到什么。
只是剛走出去兩步,他就踢到了一把凳子,險些就摔了。
伸手又去摸那把凳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其往旁邊移動,這才準備起身去桌旁。
與此同時,屋外似乎傳來了腳步聲,急匆匆的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很快腳步聲就到了門口,不知是在做什么等了片刻后才抬手推門。
溫疏晏聽著知道應(yīng)該是君漸行回來了,他低頭又去摸那把被移開凳子,下一刻他故意往凳子的方向走了一步,佯裝著自己被凳子絆倒隨即人也跟著摔倒在地。
屋里本就安靜,凳子被踢翻的動靜變得格外清晰。
君漸行剛進門就聽到這一聲,急匆匆就往聲音的來源看。
但因為屋里漆黑,難看清什么,只緩了約莫一會兒他才看到摔倒在地上的人。
快步過去將東西放在桌上,他伸手去抱溫疏晏,擔憂出聲,“可有傷著?”
“君子?”溫疏晏被抱在懷中后就往他的懷中依偎,身子嬌柔,他抬頭又去看君漸行,奈何他什么都看不到,最后只能抬手去摸他的臉。
不過因為他實在沒什么力氣,只摸到他的下頜,然后再次出聲,“君子可是你回來了?”嗓音帶著顫意,似是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