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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璟之搖搖頭：“不是第一。”

宋青木本就是個極易心軟的人，現在看到于璟之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忍不住安慰道：“就算沒考到年級第一，你也已經進步很大了。”

“老師，我這幾天廢寢忘食焚膏繼晷夜以繼日懸梁刺股地學語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嗯？”宋青木投去詢問的目光。

“就…獎勵的事情……”于璟之小心地觀察著宋青木。

“你這是想耍賴皮？”

“——當然是門都沒有了！”于璟之一個大喘氣把話接了回去，“但是老師你看，我進步空間還有那么大，所以暑假可不可以到我家給我補課？”

宋青木看著于璟之眼睛底下的黑色陰影，沒有說話。

于璟之急急忙忙補上一句：“收費的那種！”

宋青木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往后一仰靠到椅背上打量了于璟之一會兒：“答應你了。”

15.

陶菲菲打電話來的時候正好是宋青木給于璟之補課的第十天。

“今年暑假去哪兒玩啊？”

“就不去了吧？我要補課。”于璟之想了一下，回答道。

“你又是什么情況啊？侯燃補語文我理解，你要補什么？補腦子？”陶菲菲還是一慣的毒舌。

“我也是補語文啦！”于璟之抗議道。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鐘，于璟之把手機拿到面前看了看好好的通話界面，又貼到耳邊：“喂？菲哥？怎么突然沒聲音了？你聽得見嗎？”

“你……喜歡的小男生是宋青木？”不得不說，陶菲菲在某些方面簡直有神一般的敏覺。

“……”這回輪到于璟之啞口無言了。

“我就說你最近怎么有事沒事就往語文辦公室跑呢，跟爸爸我出了柜也沒見你對班里哪個小男生特別關注的，原來你喜歡玩禁忌游戲啊？夠刺激！”陶菲菲調侃道。

于璟之一只手捂住臉，悶聲悶氣地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表白了沒？算了，看你這慫樣估計也沒有。”陶菲菲自問自答，：“我說，這正好是個好機會啊，把宋老師約出去一起旅游，花前月下你儂我儂的，說不定就答應了呢？”

于璟之有些心動：“可行嗎？”

陶菲菲打了個響指：“試試唄，宋青木還能跑了不成？”

第二天，宋青木如約來給于璟之補課。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某人眼巴巴的目光。

“……？”有點想走怎么辦……

“你上一次沖我露出這個表情是在忽悠我暑假給你補課的時候。”

于璟之雙手搭著宋青木的肩膀，一邊給他按摩一邊把他推進了房間：“老師，想不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宋青木有些無奈：“你這是在誘拐小孩子？”

“不是啊！”于璟之把宋青木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他對面，“就是看老師您給我補課太辛苦了，所以想讓您出去放松放松。”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宋青木并不買賬。

“這怎么能叫無事獻殷勤呢？我這是有理有據，字字在理，一片赤誠之心啊，老師您摸摸！”說著，于璟之拉過宋青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底下肌肉緊實，“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震著手心，宋青木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緊緊跟在于璟之后面，“撲通”“撲通”。

宋青木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兇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