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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皮膚白唇色也因為近期狀態不佳顯得有些淡,只有眼尾還余著剛剛咳嗽時引起的悶紅,看人時有種說不出的疲怠感。
謝詡低頭注視著他,心臟一點點絞緊,咽了咽干澀地喉口嗯了聲,半晌,也如同寒暄問:“最近過得怎么樣?!?
最近過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
巫荻低頭盯著溫熱的水流,聞言第一反應竟然是有些委屈。
他想質問對方為什么不接受自己的銀行卡,明明可以不休學,明明可以早一點在首都相遇,明明可以不用錯過這么多時間……但現在說出這些話似乎有些不合適,到最后他也只是口不對心說:“過得還行?!?
說完他又像是埋不住情緒,關掉水閥后眼睛注視著前方一邊擦手一邊扯唇笑:“之前聽說你休學,還以為你以后都不想再見我了。”
巫荻臉上明明掛著與人交談時的禮貌淡笑卻讓謝詡莫名看得難受,他動了動唇還未出聲就被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
巫荻低頭翻出手機,在看清備注時整個人像是忽然被冷水澆了個清醒,方才沒有控制住的情緒忽的就收了回去。
謝詡眼看著巫荻神態由生動趨于平靜,整個人籠上了一層虛虛的罩子,朝他客氣地抬了抬手機,撥通電話后朝宴會廳外大走。
他不知道電話的來源,心里卻莫名有一個猜測。
……
自從上次跟于筱琴通話徹底表明自己的態度后,對方也感覺到他的耐心瀕臨告罄,通話頻率開始降低,幾乎維持著一周一次或兩周一次,通話中的試探也漸漸降低了許多,令巫荻足以喘得過氣。
巫荻知道于筱琴很多時候只是對他太過于關心,才會經常表現得緊張過度,所以很多時候他在對于筱琴行為感到心軟的同時也在不斷壓抑自己的情緒。
他在通風的走廊里先喘了口氣才接通電話,于筱琴的聲音很快從另一端傳過來,調子一貫的柔和問:“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部門辦迎新儀式,正在聚會。”他靠著窗邊吹風說。
“哦,在聚餐啊?那媽媽這個時候打過來是不是不太合適……”
“沒事,廳里悶正好出來透透氣。”巫荻想到剛剛在洗手間里的畫面微微垂下眼道。
電話另一端聽不出他的情緒,問他月底節日回不回家。
巫荻今年二月開學起一直留在首都,暑假也沒有回去,十月國慶假期于筱琴想讓他回家待幾天,理論上是七天假期但保不準那幾天會不會其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