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巫荻搖頭在理發師的指引下落座,隱隱作痛的屁股碰上軟墊舒服了許多,他臉色轉好朝理發師講話:“我要染發。”
理發師拿著理發工具過來聞言問:“染什么顏色?”
“黑色。”巫荻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額前的幾捋頭發有些長了,扎在睫毛和鼻梁上,他用手指撥了撥又說:“順便剪短一些吧。”
理發師瞧他頭上的金發,顏色染得很正,推測對方平時是有去固色的,疑惑:“真要染黑色嗎?染黑以后染其他顏色就比較難了。”
“昂。”巫荻無所謂,總之以后也不會再染發了。
半個多小時后,巫荻黑著臉從理發店出來。
頭發是染黑了但也剪毀了。
灰色玻璃門里折射著巫荻的面容,他頭上的金發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改造變成了黑色,額前的碎發也被剪短了一大截,幸虧有一張臉撐著才不顯得呆。
巫荻抓著書包肩帶關節咔噠作響,朝著巷子深處走打算先散散自己的怒火,也不知道會不會撞見謝詡。
正想著,他就一家店外面看到了那部老舊的自行車,撞見謝詡提著東西從店里出來,巫荻的第一反應是躲。
他腳后跟一動轉身,隨后反應過來,自己和對方是同桌,這丑發型早不見晚不見最后都是要在對方面前亮相,這有什么好躲。
這么想著,他手勾著書包邊綁著的帽子戴上轉身,就這么片刻,謝詡連帶著這那輛舊自行車都不見了。
幸好已經走了。巫荻兀自尷尬地捏了捏鼻梁繼續朝前走,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上回是你運氣好,哥幾個今天就給你個教訓!”
巫荻擰起眉側頭,發現巷子右側有一條死胡同。
上次高鐵站附近見到的那波人此刻正叼著煙立在胡同里,剛剛消失不見的謝詡被他們押在墻邊,舊自行車被踹倒在墻角。
“怎么,慫了?剛剛不是說來這里單挑嗎?”寸頭勾手吸了一口煙,拿打火機拍了拍謝詡臉頰。
“慫貨,招惹張盛他妹的膽量呢?!”說著寸頭拿著煙頭準備抵在謝詡眉弓骨那塊傷疤上。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寸頭手臂一抖,整個人被踹到了地上,手里夾著的煙也掉了。
“靠……”他齜牙咧嘴抬頭,面色不善盯著來者,第一時間沒有認出對方,惱火地朝旁邊押著謝詡的小弟吼:“還站著干嘛,干他。”
押著謝詡的小弟見狀趕緊松手側頭朝來人沖上去。
巫荻抓住第一個人的拳頭,另一只手臂卡在對方肩邊發力一掀給對方送了個過肩摔,緊接著抬腿側掃將另外兩個人撂倒。
熟悉的身形令地上的寸頭想起昨天在巷子里被對方追著揍的回憶,恐懼地退了半步,他四下張望,最后從雜物堆里抽出一根斷木棍咬著牙沖上去,剎那間,他的小腿被什么一絆整人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