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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搶了誰和父母和身份?
不過,宓琬根本沒有要和她爭辯這個問題的心思。收回視線,對香雪用北狄話道:“告訴侍衛(wèi)首領(lǐng),這里有一只瘋狗。”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朝暹公主……”白鹿閼氏的婢女叫住宓琬,想要勸說什么,但看到進帳通知白鹿閼氏的人掀開帳簾朝她搖了搖頭,便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公主慢走。”等朝暹公主走了,宓珠進了白鹿閼氏的帳篷,侍衛(wèi)首領(lǐng)想必也不會怎么為難她。
宓琬看她一眼,微微頷首,“白鹿閼氏是個多么高貴幽雅的人,怎么能讓這樣的人在她的帳外喧嘩?這回是叫我撞見了,下回,你們可以直接與侍衛(wèi)首領(lǐng)說。”
她們說的都是北狄話,宓珠聽不懂,只能在一旁干看著,感覺有些奇怪。但看婢女將宓琬叫住,又覺得連一個婢女都能對她做什么的公主算不得什么公主。于是神色里又多了幾分趾高氣揚來。
“朝暹,你要與侍衛(wèi)首領(lǐng)說什么?”
宓琬沒想到鐵木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驚訝了一下,偏臉看向他。
自從到了王庭,鐵木圖便如同失蹤了一般,難得出現(xiàn)一次。不過,宓琬并不在意,只是此時見到他,未免有些詫異。
他的面部輪廓越發(fā)如刀削斧刻一般,與烏爾扎多了點相似。層疊的小辮子散在肩頭,手臂上被衣料包裹的肌肉突起,深黑的眸子瞥一眼,便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的男子陽剛與野性。
宓珠看到他,心里撲通撲通直跳。
她自是知道司空復將她帶到北狄來是做什么的。經(jīng)過這些日子,她也明白自己完不成白鹿閼氏要她做的胭脂了。若是直接自己在這里挑一個人,是不是就能安穩(wěn)地留在北狄王庭里了?白鹿閼氏對她有愧,不方便明著對她好,背地里還是會照拂她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讓司空家照看著她。
看到鐵木圖朝自己看過來,立時含羞帶俏地低下了頭。心里美滋滋的。
宓琬彎了眉眼,露出酒窩來,“許久未見,你又強壯了不少。”
得到她的夸贊,鐵木圖生硬的神色又生硬了幾分,心里卻是歡喜的,“你剛才說,讓他們?nèi)ズ褪绦l(wèi)首領(lǐng)說什么?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宓琬還沒說話,香雪已經(jīng)把剛才發(fā)生出事情倒豆子一般地倒了出來,指著宓珠道:“就是這個女人對公主不敬。”
鐵木圖冷眼掃過去,“你不是北狄人!”
宓琬心頭一跳,仔細看著鐵木圖的神色,確定他并不知道她們的身世,只是單純地從外表上就分辨了出來,不由得心下嘆息。
宓珠本來就沒有北狄的血統(tǒng),若她是那種長相并不典型的也就罷了,偏生她又長得是典型的天德女子容貌,竟叫鐵木圖一眼就看出來了。
宓珠被他這一聲斥驚醒,這才意識到鐵木圖看她的目光有點兇狠,她不滿地問鐵木圖:“你說什么?用天德語說一遍!”
宓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香雪道:“她不會只會說天德語吧?這下可有意思了,鐵木圖可聽不懂天德語。”
鐵木圖原本就沒打算在這里說天德語,聽到宓琬提醒他的話,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
宓琬笑著用北狄話和他道:“想當初我剛到王庭的時候,也聽不懂北狄話,你與我說話的時候,我茫然無措,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兩年了。”
鐵木圖的神色里也帶著些許懷念,那個時候,宓琬不會趾高氣揚地要求他用天德語再說一遍,只會將自己信任的人或者西羅拉來問他剛才說了些什么。為了能和她單獨說上一句話,他開始不理會白鹿閼氏對他的要求,學習天德語。沒想到,宓琬也不動聲色地學了北狄話。
當時他是欣喜的,以為她心里也對他有情。后來才知道,她不是為了他,只是將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