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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了。”

郭英沒有拒絕，“我與你一同回去。”

說著，竟真起身，大有不再想聽姜丹木的話的意思了。

先前陳佳月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姜丹木是躲在暗處觀察的，自然也知道郭英是如何對不愿意交待的陳佳月的。心下懊惱，為什么要犯和陳佳月一樣的錯誤。立時開口，倒豆子似的將他的事情都倒了出來。

姜戎國，國雖小，里面的斗爭卻沒有停過。

姜丹木自小跟隨巫師，姜戎國的勢力卻分了兩派。一派以巫師為首，支持姜丹木為王。另一派，則是以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姜南木為首，覺得由巫師養(yǎng)大的人陰柔怪氣，做不了一國之王。在他登上王位之后，姜南木便聚集了一批人，對他施壓，便是為了讓他證明自己能做得了姜戎國的王。也不知姜南木從哪里得來的消息，鎮(zhèn)守平城的郭英不知為何突然帶人往北邊去了，多日未歸。若他能借此機(jī)會將平城奪回，他們便順服于他。如若不然，他便與他的母親離開姜戎王宮。

姜丹木敗了。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王印不見了。丟了王印的姜戎王回到姜戎國必然要接受制裁。他不得不回轉(zhuǎn)去尋王印。卻于半途中遭到姜南木的人的伏擊，他帶的人讓他先跑，為他斷后，可他也受了重傷，暈倒在平城城外。

郭英把玩著手里的額飾，“這個，就是你們的王印？”怎么看也不像……

姜丹木點頭，“這是我們的巫師聽從羊神的指示做的，內(nèi)里有機(jī)關(guān)，王印就藏在里面。得王印者得王權(quán)。姜南木的人便是想得到這個王印，才對我窮追不舍。前幾日，我得到消息，我在姜戎國的母親和部下，都已經(jīng)被姜南木控制住了。”

郭英半開玩笑式地道：“我現(xiàn)在得了這個王印，那我不就成了你們姜戎的王了？”

姜丹木：“……”他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宓琬聽他們說了這么多，腦子里一跳，“你把潼潼的藥拿走，那些藥呢？”

姜丹木神色哀凄，無力地?fù)u了搖頭，“本是想用那些藥去救人。可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已經(jīng)沒救了。前幾日，我拿那些藥去還給她，被她生氣趕了出來。”

宓琬撇了撇嘴，暗道一聲話該。

姜丹木向郭英告饒，“求你把王印還給我，放我回去。”

“我為什么要放你？趁虛而入攻打平城的是你姜丹木，可不是他姜南木。按理，我應(yīng)該把你綁了，送給新的姜戎王一個見面禮才是。”

郭英的話，讓姜丹木毛骨悚然。

若郭英真的這么做了，他便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了。

想了想，他對郭英行了一個姜戎人的大禮，“只要二少放我回去，助我讓姜戎恢復(fù)安定。我愿意歸順，再不與二少為敵。”

“只要你死了，姜戎國歸姜南木所有，姜戎國自然便會恢復(fù)安定。”

“二少……”姜丹木想再說些理由來說服郭英。

卻聽得郭英已經(jīng)與宓琬站起身來，往來路走，“我讓蔣成帶你去安排。你記住，你歸順的是我郭英，不是天德。”

姜丹木來不及細(xì)想，便被喜悅沖擊得差點跳起來。

郭英一路沉默，宓琬輕嘆一聲，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助姜丹木，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

郭英被她的“我們”取悅了，將她手掌包在掌心，“對。只是我們再也不會相信天德了。”

自己的行蹤能被姜南木窺探，要說這里面沒有某些天德人相助，他是不信的。這種人，與害得他父兄失蹤的那些人同樣可惡。

……*……

姜丹木在用姜戎巫師的儀式許下了效忠誓言后，帶走了王印，留下了羊群。蔣成在離開幾日后，又回來了。一切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