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琬,你看,只要你伸出手來給我一個方向,我便能將結打得緊緊的,恁誰也解不開。”
宓琬見周圍的人朝他們投來詭異的目光,覺得很尷尬,聽到了他的話,卻不曾往心里去,只敷衍地應了聲。
郭英卻似做出了一個偉大的壯舉一般虔誠,對著樹靜默著闔眼站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宓琬離開。
……*……
姜丹木一去不復返,但暗探來報,也不曾回到姜戎國。
對于他,郭英已經失了尋找的心思,也和郭英從來沒有真的將他放在眼中,當成一個有力的敵人有關。
只是不知為何,荒川藤伊也還是沒有出現。倒是郭英的神色已經放松了下來,時而會露出一種快意又復雜的笑來。
在宓琬的追問下,郭英才道:“杜氏腹中孩兒難保,想必他得了消息,先去護杜氏周全去了。”
宓琬驚訝,“他是杜氏的人!”那書中派他來殺郭英的,也是杜氏而不是司空復?!
郭英點頭,意味深長地道:“想必,伯庸都不知道杜氏手下養著東夷浪人。”
不過,荒川藤伊會為杜氏效忠的緣由是他所不知的。
“司空復真可憐……”宓琬的神色微微復雜,“是你派人動的手?”
郭英頓了頓,眸光微深,“伯庸新納了一個妾室,生得貌美,極為得寵,杜氏嫉妒,對其暗中下手。卻沒想到那個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將計就計,讓杜氏險些失了孩兒。”
他的語氣里隱隱有些快意,雖無意讓杜氏失掉孩兒,卻樂于讓她體會一下這種痛苦。能讓東夷浪人追殺宓琬到這里來,杜氏必不無辜。
宓琬也覺得自己前前前……前世的死,還有失去的那個球必然和她有關,頗有些幸災樂禍地拍手,直道報應。螓首微偏,“文淵,那個妾不會是你送去的吧?”
郭英心中響起了警鈴,眸光微閃,“司空復換女人如換衣服,我不過投其所好,送塊擦眼布罷了。”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司空復必然做了一些會讓宓琬動心的事情的。大是大非上不能冤枉了司空復,但抓準時機給宓琬上眼藥上得必須不遺余力。
那個女人,其實是甘茂見他那般,為他找來的。可他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假的。當時也沒想到,她能在這件事上發揮用處。
宓琬點點頭,不覺得郭英這么做有什么不對。為了要對付司空復的寵妾,杜曼如一時半會兒不會顧及到找她的麻煩。這樣一來,荒川藤伊的禍患也算暫時解決了。
五月初,郭英將在桑榆的甘茂叫了回來,自己則與宓琬,帶著蔣成、李潼潼等一行人與巴里會合前往陰魂嶺。
甘茂心情雀躍地趕到平城,想在郭英出發前向其進言幾句,卻不想卯時一刻,他從西城門進,郭英一行人從北城出,完美地錯過了。
他是郭家的家將,自小便跟在英武侯身邊,郭英出生后,便有許多時間都護在郭英身邊,可以說郭英是他看著長大的,于他而言,二少既是他的小主子,也是被他視如親子的人。縱使二少對他表達了滿滿的嫌棄,他也不介意二少對他擺出一張嫌棄臉。
趕到北城門,頭鍪上的盔纓隨著他的轉動的頭左搖右擺,怎么也尋不到郭英一行人的身影。重重地嘆出一口氣,只得回將軍府問郭十打聽郭英好男風的詳細情況,并想法子為郭英扭轉聲名。明明他離開前,二少還不好男風的啊……
另一邊。
巴里看到這么多人,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原本就不多話的人,更是一個人騎馬行在最前面,誰也不理,好似后面的人是一起的,而他自己是一匹前行的孤狼。
山竹出了城,便如同放飛的孩童,四條細長的腿跑得可撒歡了。
這個時候,到處都是春意盎然的,各色的小蝴蝶也出來采花了,山竹來了興趣,跑著跑著,總要勾起前爪去撲一撲。它的額頭上,毛絨絨的耳朵之間,出現了一片黃色的花紋,從正面看,覺得它額心多了一個“M”,兩條黃線從它的額頭順著脊背下行,而它的身上,也有些地方的毛色不再如以往那般純白了。
跑累了,便躥到宓琬的馬上,仰著身張開了四肢,用一雙又大又濕的眼睛凝視著宓琬,讓她給自己順毛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