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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你和郭將軍的。他們說,郭將軍……”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院外守著的人,在宓琬耳邊說了幾個字。
宓琬呼吸一滯,而后風輕云淡地笑了笑,“呵,好男風啊,我知道的。好就好吧。”
郭英都能看得那么無所謂,她又何必給兩人平添爭執(zhí)?等她以后換回女兒身的時候,他好男風的傳言自會不攻自破。說到底,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她也不愿意有別的女人往他身邊湊。倒不是因為她對他的感情有多深,而是覺得郭英身邊若是有了別的女人,必是容不下她的,那她又要離開過浮萍般的日子了。也不知是不是以前宅得太多了,以至于現(xiàn)在自己要擔心著隨時有可能居無定所。
李潼潼急了,“阿琬,你明知道我不是說的這個?!?
宓琬偏臉看她,眨了眨眼,“不是這個,那是哪個?”
李潼潼見無人注意她們說話,糾結(jié)一番還是說了出來,“你不能和將軍在一起的,你忘了世子了嗎?”
宓琬凝眸看她,看得她疑惑自己臉上有臟東西了,才緩緩道:“潼潼,若是我就做了這不能之事呢?”
李潼潼愣了片刻,苦了臉,急得在院子里走來走去,過了好一陣,才似下了斷腕盤的決心一般,“我腦子不如你好使,你若是當真決定了要做這事,一定是有必須的理由的,我站在你這邊??膳匀瞬灰欢?。阿琬,我不想聽到你被人罵。我想去和他們理論,卻說不出辯駁的話來。這讓我心里很難受?!?
宓琬聞言笑了,把玩著手里的短鞭,兩頭被匕首被她拆了出來,都是直匕。一把匕身是帶凹槽的,便于攻擊,刺中的同時便能將敵人體內(nèi)的血引出,主用于攻擊。另一把匕身兩側(cè)都有一條加厚的直邊匕脊,這樣的設(shè)計增強了匕首的強度和剛度,能扛得住一定的沖擊力,主用于防守。
她原本自然是不知道的,那天從城外回來之后,郭英給她細細地講解了,她才知道這里面的道道。
他的愛意和關(guān)懷,總是如春雨一般悄無聲息地浸潤入她的心田,讓她無法不動容。
思及這些,她的心里涌動著絲絲甜蜜,她的笑里,不自覺地帶上了幸福的味道。
“那便不要去理他們。其實,我與他們的關(guān)系,不是你所以為的那樣。我只是一個被將軍縱容得不太盡職的小廝,我敬重他,喜歡他,卻不是要嫁給他的那種喜歡。若是哪天這里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自會離開。如今我所知的過往,都是將軍告訴我的,待我自己想起來了,我再說予你聽。到那時,我也應當有最終的決斷了。”說到這里,她想到自己腦中的淤血,“潼潼,有法子讓我腦中的淤血快些散開嗎?”
她最初把自己和原主當成是兩個人,有沒有原主的記憶都不在意,現(xiàn)在卻是想把她和郭英曾經(jīng)的記憶都找回來了。她至今還能冷靜地分析他們的關(guān)系,只有把過往的事情都想起來,她才能決定后面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山竹:我是威武的姜戎喵王!
第39章
李潼潼有法子讓她腦袋里的淤血散開,卻是還沒有用過的法子,要與她爹爹商議后,才能決定要不要用在宓琬身上。
“阿琬,淤血全部散開,也不能保證你的記憶一定會恢復。最壞的可能是一睡不醒?!?
“那算了……”一個不好便有可能永遠醒不來的事情,宓琬覺得沒必要去冒這個險。倒是因為李潼潼提到司空復,讓她又想起了些東西。
在這本書里,似乎也有提到過東夷浪人。只是這個浪人是來殺郭英的。
那個時候,郭英的身子已經(jīng)破敗了,卻還是打敗了浪人,轉(zhuǎn)頭,便用更狠的招數(shù)去對付司空復了。
宓琬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司空復要殺她?
可再一想,又覺得不對。這樣的事情,不符合司空復重情重義的人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