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宓琬聽到馬蹄聲,無動于衷,被人拉起落到馬背上,才回過神來,捶打著郭英,“你放我下去,你再這樣,以后還怎么說得清楚?”
馬速放慢,郭英卻沒有要將她放下的意思,“既是說不清楚了,那便不說了。”
宓琬郁悶得胸膛起伏,但被冷風吹得也冷靜了下來,看郭英的樣子,竟是希望這件事情讓人宣揚開去,讓他們有口難辯一般。
“你是故意的!”她腦子轉了一轉,“難不成,原本就是被你叫人宣揚出去的?”
郭英一臉委屈,“這你可冤枉我了,之前,我并不知道。知道之后卻覺得這樣極好。阿琬若覺得不想聽到我好男風的傳言,便換回女兒裝如何?”
宓琬似笑非笑,“女兒裝好啊,我便可以天天待在府里,閑得很了便去軍醫營里尋潼潼。”
“這樣不好。”郭英立時便否決了,“還是如今這樣吧。”讓他一天到晚都見不到宓琬,還要擔心她出門迷路,倒不如她穿著男兒裝能叫他時時刻刻看著。
宓琬哼了一聲,從馬背上跳下,甩動著短鞭擊打在雪上,將心里憋著的氣釋放出來,“郭文淵,你說話不算話!你說不會強迫我的,可現在這算什么?你明知道那樣說會讓旁人誤會,卻還是說那樣的話,說得那么大聲,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好男風,這算什么?這算什么?!”
她相信這件事不是郭英傳出去的,也早就想好了不再跑,但郭英在知道這件事之后的反應,當街喊出的那句話,讓她心里難以平靜,有種他在強迫她接納他的感覺。
兩人之間隔了層層飛揚的雪障,入目間,好似對方站在飛舞的雪中一般,一個直立如松,一個狂躁難安。
山竹在馬脖子上癱成貓條,一雙黃綠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宓琬。
郭英隔著雪障看著她,神色認真起來,“既是連旁人都看出我們之間的不同尋常,我們何必遮掩?你何不試一試?試著讓我能光明正大地對你好。”
宓琬不服氣,“遮掩什么?試什么?”想想又覺得不對,“講道理,除了遮掩了我的身份,還遮掩了什么?而且,這件事,對我的影響算不得什么,他日我換上女裝,他們便誰也不會識得我。倒是你,打算一輩子背個好男風的名聲嗎?”
山竹嫌棄地別過臉,粑粑麻麻真無聊……
你們都不陪你們的小寶貝玩耍嗎?
它站起身,從馬脖子上跳下去:好吧,不陪就不陪吧。倫家季幾玩。
兩個人對峙著,壓根就沒發現小貓兒不見了影。
郭英朝她走過去,“遮掩了我們的過去,還有我對你的心意,還有許許多多。以至于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對你好。即便一件武器,一匹馬,一個茶樓都能成為他們說道的理由。如今他們說我好男風,我沒有生氣,反而歡喜,正好讓我能光明正大地對你好。只要你我知道,我既不好男風又不好女風,只是好你便好了。那樣的名聲于我而言不過是過眼煙云。以后我為你做什么都能以這個為理由。阿琬,我知道你心中對我當初的失信有怨懟,你就當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如何?”
宓琬啞然,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沒有怪你。”
“那是因為你把過去都忘記了。”他抬手,將她發上還未化開的雪掃落,“你若心里沒有我,為何會因為他們說這樣的話而這般氣惱。我開心,因為你在意而更開心。你以為,除了你,我還會愛上別人嗎?”
宓琬默然。不得不承認郭英所說的話。
她從書外來,以上帝的視角看過郭英的經歷,沒有看到郭英愛上過誰。以他從郭英那里知道的過去來看,也知道事有輕重權衡,在那樣的情況下,他轉道去邊境沒有錯,可偏偏造化弄人,他的轉道讓琬娘被逼到了絕境。
她與琬娘是同一個靈魂,每每想起這件事,都覺得郭英不該瞞著她,雖然瞞與不瞞,并不會改變什么結果,琬娘照樣會因為未婚有孕而不得不向司空復求救,照樣還會發生后來的事,卻能改變她的心情,讓她有一個企盼,有一個支柱,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支撐。
“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