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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驟然想到了早上秦淮辦公室的那件禮物,許?不會真的是衛許吧?什么情況?
一直開車到了餐廳門口,林則佑還是有點小郁悶,心中涌起了一股“兒大不由娘”的失落,要不是衛許在場,林則佑真要立刻審一審秦淮,看看他到底還瞞了自己什么事,要讓他好好交代一下他和衛許的關系。
下車后,秦淮一眼就看到了“半夏”的餐廳招牌,這名字起得還真是有點小矯情,“酒至微醺,花開半夏”,看來老板還是位小文青。
“則佑,你這位開餐廳的學生還是位文藝小青年啊?”
話音剛落,還沒等林則佑回答,里面一位穿的雞零狗碎的小青年就走了出來,陽光下花團錦簇的黑外套的差點晃了秦淮的眼。
“林導,你來了?”
小青年先是沒型沒款的跟林則佑打了聲招呼,一轉眼,看到了衛許,明顯吃了一驚:“衛少,您不是不來嗎?怎么今天這么有興致過來了?”
這小青年正是張揚。
“我還不能來嗎?”衛許撥開了張揚放在他肩膀上的爪子,嫌棄的看了眼他滿外套的大花,不忍直視的移開了視線:“我陪我的秦老師過來。”
“呦,秦老師”張揚故意拖長了音,怎么聽怎么曖昧,然后,他向秦淮伸出了右手:“秦老師,我們昨天晚上見過的,地點就不說了,當時沒來得及認識,我叫張揚。”
秦淮對張揚實在難有任何好感,有意想要晾著他,但又怕林則佑夾在中間難為情。
“握什么手”衛許拍掉了張揚伸出來的右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毛病!”
張揚被打也不以為杵,反而湊到了衛許旁邊,小聲道:“重色輕友啊,衛少!”
衛許也快速的回了句:“別壞我事!”
張揚聽出了他話里不易察覺的些許緊張,忍不住一咧嘴,露出了八顆風騷的大白牙。
林則佑神經粗如電線桿,那邊已經是暗潮洶涌,他卻毫無察覺,進了餐廳門口后還湊到秦淮身邊撞了下他的肩膀,揚眉一笑:“你對當代文藝小青年的定義還真是獨樹一幟啊。”說完,用下巴指了下張揚。
秦淮知道林則佑是在打趣他剛才下車時問的話,只能無奈的搖頭笑笑。
張揚直接將他們領到了二樓的包廂中,包廂里明顯已經布置過了一番,一看就是林則佑的審美,他的審美自高中聯歡會后就再沒長進過,秦淮自動理解為他懷舊。
林則佑知道秦淮不喜歡應酬,平時沒辦法,他生日的時候就不能再給他添堵了,所以,林則佑就請了兩桌的人,都是平常非常熟的朋友。
熟人之間喝點酒就能H起來,果然,酒還沒過三巡,黃段子就開始滿天飛,第一個重磅□□很快就扔向了秦淮。
“秦淮,說說第一次啥時候沒的?成年了沒?”
秦淮臉色有些發紅,胡亂的揮了揮手:“去去去,今天我是壽星,誰也不許調侃我!”
“哎哎,秦淮你臉紅什么,不會還是處/男吧?”
秦淮聞言不可避免的羞惱了。
林則佑笑得差點把椅子翻過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這個我作證,我家二淮還純著呢!”
“林則佑,你怎么作證?別你家你家的啊,你這么說可得負責。”
林則佑笑得歡,一把攬過秦淮的肩膀,來了個明顯的借位,在眾人的口哨歡呼聲中大聲道:“我負責就我負責,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要白不要!”
秦淮由著他胡鬧完,然后一把推開了他,笑罵:“可別,我可不喜歡你這款的傻白甜。”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