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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她又把視線投過去,時間好像定格在那人臉上。
原來她沒有看錯。
蔣慕承和一個女人在吃飯,那個女人短發,正轉臉跟服務員說話,她看不見那個女人長什么樣。
蔣慕承穿著件黑色的襯衫,兩袖挽到小臂,整個人慵懶的倚靠在沙發背上,微微垂目看著手機,蘇韻總覺得這家不大的餐廳因他的都來,而蓬蓽生輝。
這個男人,不管是站著還是坐著,都是一道讓人移不開眼的風景。
蘇韻欲要抬步離開,她不想讓蔣慕承誤會,以為她是專門跟蹤他。可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蔣慕承忽然有感應似的側臉看過來。
想離開已然來不及。
她朝著蔣慕承揮揮手,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用兩根手指比劃成一個快跑的小人,告訴他,她要去跑步了。
她看到蔣慕承已經起身,跟對面的女人說了句,就離開餐桌。
蔣慕承疾步走出餐廳,沒想到她還在原地沒動,正看著他。
蘇韻的手指微微蜷縮,這樣的場面,總會讓人尷尬,還會生出許多不愉快。
夜色里,他逆著光走向她,他沉穩有力的步伐像是走進她的心里,慢慢走近,蘇韻發現他依舊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更沒有一絲慌亂。
這個時候要是換做一般的男人,明明應該是在上海出差,結果晚上就被撞到跟一個女人在一家不起眼的餐廳吃飯,就算心里沒鬼,也會有無力解釋的緊張感吧。
然而他卻沒有。
蘇韻有點尷尬的笑笑,“什么時候回來的?”
“下午。”蔣慕承從頭至尾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有著某種不正經,勾唇說道:“難怪身材保持的這么好。”
蘇韻:“...”他這是不打算解釋兩句,他怎么會出現在這家餐廳,還有對面那個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真沒那么大方。
蔣慕承把她往跟前拽了一下,將她身體扳過去背對著他,把她扎頭發的發圈解下來。
蘇韻不明所以的轉頭:“你要干嘛?”
“頭發都亂了,給你重新扎一下。”
她就簡單扎了一個馬尾出門,跑了這么久,應該是松散了,可問題是,他怎么會扎頭發?
蔣慕承把她的頭發用手攏了一下,還是扎成一個馬尾,“好了。”
蘇韻轉身,開玩笑的調侃:“人家都是天生自帶撩妹功能,你這是天生就會扎頭發?”
蔣慕承不滿的伸手拽拽她的耳垂,說:“然然小時候不讓保姆靠近,我就學了給她扎頭發,熟能生巧。”
可然然是短發呀,蘇韻語氣有點酸:“經常給女人梳頭發?”所以才孰能生巧?
“我看上去很閑?”
那這句話的意思是到底是從不給女人扎頭發,還是很少給女人扎頭發?
蔣慕承有點無奈的看著她,手從她的耳朵上移開,揉揉她的頭,問道:“女人是不是都一樣?”
“哪樣?”
“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吃醋。”
蘇韻望著他,索性開誠布公的告訴他,免得自己成天患得患失:“其他人我知道,但跟你在一起后,我就變成食醋加工廠,每天都有大批的陳醋從生產線上下來。”
她嘆口氣,覺得自己好像也挺過分的,典型的雙標:“想到你年輕時所有的人生第一次,都是別的女人陪你經歷的,我就跟喝了兩瓶陳醋差不多的感覺。”
蔣慕承微微皺眉,他關心的重點是:“我現在很老?”
蘇韻:“...”這個人的腦回路怎么跟正常男人不一樣?
蔣慕承也沒再執著這個問題,而是捉住她的一只手放在掌心握著,他說:“以后別再鉆牛角尖了。”
蘇韻點點頭,她的確不該鉆牛角尖。
蔣慕承看的出她還在別扭,伸手把她圈在懷里。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紛紛看向這對相擁的男女,有的還一步三回頭。
蔣慕承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跟女人在公眾場合又摟又抱,扎頭發也是第一次,心情有沒有好點?恩?”
蘇韻的耳根發燙。
蔣慕承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后,“都這么小心眼,那剛才看到我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怎么沒轉頭就走?”
蘇韻靠在他懷里,反問:“為什么要走?吃醋歸吃醋。蔣慕承,我信你給我的承諾。”他說她不會有任何情敵,因為他不會給任何女人這樣的機會。
他說的,她都信。
她抬頭看著他,又說:“我還信你不會讓我難過的。”她的眼睛很亮,像夜幕下的小星星,純粹干凈。
恍惚間,好像又帶著點勾人的曖昧。
蔣慕承那顆異常強大的心臟多少年不曾劇烈跳動過,他抬手撐著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用力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從未有過的強勢與激烈。
不管過往行人異樣的眼神,他忘情的吻著她。
☆、第二十七章
蔣慕承放開蘇韻后,氣息都有些不穩,稍稍平復了一下,跟她說約了律師談事情,律師正好在這附近見其他客戶,他們就約在了這家餐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