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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而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卻是滿臉不屑,他聽見那個男人說:“豬玀就是豬玀,豬玀的孩子也是豬玀。竟然敢偷偷來到市區?老太婆,難道你不知道市區不是你們這些赫魯人該來的地方嗎?”
男人揮揮手,菲利普便慇勤地湊上來為他擦拭手上的鮮血,同時毫不拖泥帶水地對準女人的眉心扣動扳機。
畫面一轉,謝溫燼又變成了被凌辱的女人,他們不斷地施暴,知道他斷氣。
他是坐在輪椅上被丟入湖中的老人,是被欺辱的女人,是被抓去當苦力的男人,也是被抓去做實驗的眾人。
莫大的痛苦與恥辱一同洗滌著謝溫燼的心,他的指甲嵌入了掌心,鮮血直流。有人剖開他的胸腔只想確認他是否有心,有人取出他鮮血淋漓的心,逼迫旁人吃下。他們在笑,如此憎恨赫魯人,可一轉頭,卻對尼德霍格的校長,麥克·萊斯頓畢恭畢敬。
哈……如此明顯的赫魯人長相。也難怪,入學那么久,他都不曾見過麥克萊斯頓的真面目。
有的赫魯人被火燒,被溺死,被屠戮。有的赫魯人卻高高在上,被那些恨魯者送上神座。而那些高高在上的赫魯人,卻靠著殺死同胞來取悅更高者。
如洪水猛獸般襲來的痛讓謝溫燼血淚直流。
即便是幻境,也讓他感到了切膚之痛。
扶光醒來時,切茜婭的臉龐因為眼睛的不適變得模糊而柔和。雷曼消耗了太多的異能,此時正靠在她肩膀上熟睡。她們已經從廢墟里轉移到了一處房間,還算整潔。
也可能是切茜婭用她的花清理了一番。
扶光和雷曼身上的傷口都被仔細地處理過了,切茜婭垂下眼皮難掩倦色。在第五次撥通電話無人接聽后,切茜婭便不再浪費力氣。
見她醒了,切茜婭說:“這里有一只s級異種,他很聰明,一開始就做了計劃分開我們所有人。派出來的所有精英小隊只剩下一隊,普通學生隊除了我們,還有一隊存活。但,只活了三人。”
扶光一直都覺得數字是十分冰冷的,可當冰冷的數字代表著逝去的生命時,她緊咬雙唇,淚光閃爍。
但這一狀態并沒有持續很久,扶光用手背擦去快要落下的眼淚,語氣慍怒:“一開始沒有人說過西鄰有s級異種,他們這是在讓我們送死!”
切茜婭不平不淡地“嗯”了一聲,她仄首反問道:“你感到憤怒,對吧?”
“被人當成炮灰送死,換誰會不生氣。”
“是啊,誰會不生氣。可是除了生氣,我們別無選擇。如果是和平年代,我們可以為了死去的人們而傷神。可如果是末日,我們沒有時間去浪費在那些死去的人身上。身上的傷口,你再用治愈術徹底療養一下。我記得,你的某個術式是可以在有水的地方進行瞬移。”
切茜婭綁好繃帶:“我在盆里倒了水,也用異能掩藏了雷曼的能量波動,加固了整個房間。現在,跟我走。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遇到重大危險時,走為上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