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一枝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切茜婭也很坦然地承認了:“各占一半。”
扶光追問道:“你是離不開他嗎?和他綁在一起了?”
扶光的本意只是諷刺一番切茜婭,誰料她接的很快:“的確,綁在一起了。他死了我也得死。”
切茜婭搶先一步回答了扶光即將脫口而出的為什么:“誰知道呢,可能是雙生子的詛咒?c區不是一直有說,雙生子代表著不幸嗎?”
扶光聽出切茜婭口中的自嘲,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話語里的安撫意味:“為什么不是因為他,所以你才變得不幸。”
這個問題,被打開的電梯門所終止。直到很多年以后,扶光才真正地明白了切茜婭的緘默。
第二層的賭場又一次的給扶光帶來沖擊,以前扶光認知里的賭場,是地下礦洞里的瓦斯味,是用來充當籌碼的石子,和隨意丟棄的土煙。以及汗臭味和男人們的浪語。
而在這里,推開那扇并不起眼的木門,走進的卻是一個紙醉金迷的荒唐烏托邦。扶光并不喜歡那些端茶倒水的女仆與荷官,她更希望是女人們在這里拋擲千金,男人們裸露著大片大片的肌膚。
身著燕尾服的男人禮數周到,在瞧見扶光時眼里閃過片刻驚詫,在看到切茜婭以后又彎下了點腰,笑容也更深了。可即便如此,扶光也能看見這個每天對客人賠笑鞠躬的男人,眼里的鄙夷。
“c,裝什么裝。”扶光暗誹道。
“以后少讓我聽見你嘴里冒出臟字,不然下次我就用膠黏住你的嘴。”
扶光嘴里的臟話跑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她悻悻地看了切茜婭一眼疑惑道:“為什么不能罵?我們那里的男人罵的都很臟。”
切茜婭從善如流地開了一個賭桌,接過侍從遞來的帕子以后細細膩膩地擦拭著指尖。“男人可以做的,我們一樣可以。但這不代表,我們要變得和他們一樣爛。”
“現在,坐上來。你是我的女伴。”
扶光怎么聽都覺得這句話怪異得很,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萬分不情愿地坐在切茜婭身旁以后,另一個戴著金鏈西裝革履的男人也拉開椅子入座,他懷抱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美人,輕車熟路地接過手帕問:“玩什么?”
切茜婭單手撐著下顎,慵懶地垂下眼皮,眼里的輕蔑透露著幾分懈怠。“國王棋,怎么樣?”
國王棋是上手容易精通難的一種a區上等人之間的游戲,但它可不是過家家或是酒局里的曖昧游戲。
國王棋分為三個陣營,國王陣營和教會陣營以及平民陣營。國王陣營為了權力最大化,需要斬殺教皇。而教會想要神權最大化,就需要洗腦平民。而平民陣容,一旦被教皇棋完全收服,就會自主地抗拒國王,國王權力變弱,會導致國王陣營的人發動政變。因此雙方都需要不斷收服平民,擴充武力。
類似于大富翁的玩法,可卻比大富翁殘酷的多。挑戰牌與祝福牌,可以讓人陷入絕境,也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然而國王棋里有一個最特別的玩法。
在挑戰里抽到小丑卡牌的人會獲得一個小丑棋,小丑可以被任何人斬殺,卻是唯一一個不需要通過收服平民以及搖骰子靠近等手段斬殺國王的棋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