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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連綿起伏的山上堆滿了墳墓,扶光輕嘖一聲將地上的碎酒瓶子撥到一旁,就在她心無旁騖地松土時,忽然聽見一陣陣猶如嬰兒般的啼哭聲。
凄厲的叫聲聽起來格外的瘆人,扶光嚇得渾身一激靈卻還是朝不遠處的草叢走去。她小心翼翼地想要用鋤頭撥開草叢,卻被一雙手拽住了袖子。
扶光回過頭,江芝滿臉擔憂地喚她道:“阿光?”
扶光微微垂眸,隨即用鋤頭撥開草叢。
一只被捕獸夾抓住的受傷的貂正瞪大了眼睛看著扶光,她記得江芝曾和她說,貂在受到極大痛苦后發出的凄厲叫聲猶如嬰孩啼哭。
“扶光!”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明明四周都不見人,那道聲音好像離她很近,又好像很遠。
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扶光渾身一哆嗦掙扎著起身。
剛睜眼時還有些不適應強光的刺激,扶光瞇著眼睛悶哼一聲,透過指縫能勉強看清房間的布局。
一個擺放著花瓶的桌子讓扶光下意識地掐了掐自己的腿,c區怎么可能會開出這種花朵?
“喲,醒來了?”切茜婭雙腿交疊,一邊抖著煙灰一邊斜睨著扶光。
扶光剛想說話就感到手背一陣刺痛,她垂眸去看才發覺自己的手扎著針。她問道:“這是什么?”
切茜婭輕撫著戴著眼罩的左眼,“本來還想測試一下你這個小鬼的實力,結果還沒走幾步路就倒了。”
切茜婭哼笑一聲走到扶光床邊,她骨節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顎一挑,道:“張嘴。”
扶光很快接話道:“你的喜好很特別。”
回應她的是切茜婭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小霉蛋,再亂說話,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扶光揚起唇畔,“長官好殘暴啊。”說罷,扶光便挑釁似的吐舌。
切茜婭見狀咂咂舌,“之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刺兒頭。”
扶光則是繼續作死道:“長官,您的口音……”
話還未說完就被切茜婭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扶光仄目看了看身畔,詢問道:“謝溫燼呢?這是b區嗎?不是說進入b區很困難嗎?我睡了多久?”
切茜婭一個個回答道:“他?估計還在吃飯。進入b區的確很困難,不過又有赫魯人的起義暴動,所以守衛不多,你睡了兩天。”
比起c區,b區不知繁華了多少倍,眼見座座高樓,樓下人潮洶涌。
這樣對比下來,c區才是真正寸草不生的蠻荒之地。
扶光眼神黯淡了幾分,余光中瞥見切茜婭擺弄手上的手表,接著出現一道光影,將一個男人的臉清晰地展現出來。
扶光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她驚訝地問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