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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普恩德回頭看向扶光道:“你以為被攻破的c區是最危險的地方嗎?只有孩子才會這么天真。a區看似光鮮亮麗,實則內里早已腐敗。政客聯手,不顧其他區苦苦掙扎的人為自己謀利。被賣來a區當奴隸的赫魯人頻發暴動。掌握著所有異能人才的尼德霍格軍校校長李賜恩,更是那些政客巴結討好的對象?!?
羅普恩德鄭重其事地說道:“你以為什么大統領是a區的掌權人嗎?真正的掌權者是李賜恩。他頗具人心,黑白地帶均扎根極深。況且......他本人便是唯一一個超s級的異能者。至今,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異能。”
切茜婭也見狀插話:“像b區c區拚死拚活得來的資源,都得先分六成給a區,然后剩下四成讓b區得到三分半,剩下半成才輪得到c區。”
扶光越聽眉頭便越蹙的緊,靠在她腿上熟睡的謝溫燼也在此時醒來,但他實在是眷戀這樣靠在信賴之人腿上的感覺,便沒有睜開眼。
“這樣的分配不公平,為什么b區和c區不聯合起來?”
羅普恩德像是聽到了一個荒誕的笑話般大笑著,切茜婭解釋道:“首先,提供異能能量補給的能源塔在a區。其次,b區的人看不上c區,一心想要巴結a區,自然無法合作?!?
扶光又問:“為什么看不上c區?”
切茜婭斂下眸子,似是陷入了回憶,良久開口:“在末生,窮人有罪。赫魯人不是人,是螻蟻與蛆蟲?!?
末生,是他們對末日的另一種稱呼。也算是人們靠著摳字眼汲取的一點心靈慰籍。
縱是末日,也有人能夠堅韌生長。
謝溫燼在聽見那句赫魯人不是人時,心就像是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死水里。從小到大,他看到過赫魯人被虐待,甚至被虐-殺-的模樣。而他自己,也險些慘死。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死活,你會去心疼一只被反覆碾壓的稀爛的蛆蟲嗎?只怕還會覺得惡心。
“那我的......我遇到的這個人該怎么辦呢?他是赫魯人。”扶光暫時還沒辦法定義自己與謝溫燼的關系,又有些擔憂他的未來。
切茜婭駕車轉彎,低矮的瓦房被破壞的只剩下斷壁殘垣,本就渾濁的小池塘也漂浮著許多不完整的尸身。黑壓壓的天空讓人只覺得壓抑,他們就快要駛出c區了。
切茜婭說道:“或許把他安排進尼德霍格當個清潔工也是好的,至少能保命?!?
輪胎碾過一條斷臂,周圍的樹木全都被毀壞。雜草被風吹拂著,風聲凄厲,控訴著不公。云邊有一道淺顯的縫隙,能窺見黑暗中奮力掙扎的白。開出那條扶光曾走過無數次的小路,木頭搭建的簡陋教堂的門上寫著神愛世人。只是,被血跡暈染了。
切茜婭一邊看路,一邊詢問羅普恩德:“羅霄那孩子真的與您慪氣,去了拉普羅斯?”
羅霄這個名字對于扶光而言是陌生的,秉持著湊熱鬧的心態,她也慢慢湊近豎起了耳朵。
提起羅霄這個名字,羅普恩德顯然臉色難看了些,冷哼道:“他非要去拉普羅斯找死我也不會攔著他,哼……我看這小子能忍多久。明明可以安安穩穩地當個軍師,他偏偏要去當那些送死的士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