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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似乎不相信房遺愛這么有上進心,恐嚇似的又問了一次:“俊兒,可是你主動拜師?”
“那當然!王大哥有大‘本事’,我一定好好跟他學!”
“好!好!!好!!!我兒終于長大了!”
房玄齡老懷大慰,難得的出言表揚了房遺愛,盧氏也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架勢。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作收,左滾,右滾,上翻,下跳。表演完拉,作收能來一發嗎︿( ̄︶ ̄)︽( ̄︶ ̄)︿?
大嫂鬧事
王玨獲封當日有很多大臣派人送賀禮,除了擺在村里的流水宴,還要在家宴請送過禮的大臣。
王思源在路上聽到消息,也快馬加鞭趕回來。又有熱情的鄉親們幫忙,三日后順利開席。
程咬金進入堂屋,看到正在跟王玨下棋的長孫無忌一下就不干了。他下朝后換了一身衣服就往過趕,沒想到長孫老狐貍居然比他還快。又在心里罵長孫無忌不要臉,人家約的下午吃飯,你來那么早干啥。
“長孫尚書,咱們住的那么近,咋不等俺老程一起走?下午才開席,你來早了!”
長孫無忌抬頭瞪了一眼程咬金,又繼續看棋局。他是倒了八輩子霉才住他家附近,再說程咬金自己不也來早了?這些他只在心里想想,沒說出來。程咬金這種人,你要是跟他吵架,別人不會笑話他只會笑話你。
“程將軍!”
程咬金回頭一看,好家伙,又有一群文官走進來,他突然覺得有點孤立無援。
王玨放下一枚棋子,對長孫無忌道:“有客上門,咱們改日再下完這盤棋如何?”
“甚好。”長孫無忌找王玨下棋,主要想拉近彼此關系。他是太子的親舅,王玨是太子老師,在老狐貍心里,大家是自己人應該親近一下。
再有,古代講究以棋探謀略觀人品。長孫無忌本想通過下棋探探底,底沒探出來,自己卻累得滿腦門汗。王玨的棋路參雜了很多后世下法,他只覺得王玨的琪風跟她的人一樣詭異,一樣不按常理出牌。
“王娘子,聽說你家茅坑做的非同凡響,俺老程能去用用嗎?”
剛進來的幾個文官聽到程咬金的話都有點尷尬,他們剛從人家茅坑出來。好在王玨表情沒什么異樣,她很大方的讓清風給程咬金帶路。
清風心里不免犯嘀咕,怎么各個進門都要先蹲茅坑?
此事起因于前天魏征又與圣上開戰,李世民暴怒下大喝:“朕乃一國之君,連用的茅坑都不如隨園那些書生,你還想怎么克扣朕?”然后眾人都記住了隨園的茅坑,今日擺宴隨園關閉,他們只能到王玨家里來找茅坑了。
“那日家師去蔡國公房中探病,被房中懸掛的墨寶所吸引。只是,那幅字的內容談起來恐讓蔡國公尷尬,老師便沒當面提及。回家后,家師一直對那幅字念念不忘。敢問王娘子,那幅字可是出自娘子之手?”虞世南知道褚遂良今天要到王玨家吃席,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問問字的事。這事褚遂良問著也覺得尷尬,好像他嘲笑杜如晦或指責王玨似的,實在不好開口。
跟褚遂良抱著同一想法的文臣不在少數,連長孫無忌都受了李世民的吩咐來求字,只是大家一直不好意思開口罷了。有褚遂良帶頭,眾人都期待的看向王玨。
“蔡國公把那幅字帶走了,我還有些閑暇之作,不若你挑幾幅幫我轉交給虞師可好?”王玨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虞師就喜歡那天那幅,我得現寫。”
褚遂良假裝看不到王玨躍躍欲試的眼神,連忙說:“閑暇之作就好,閑暇之作就好……”
圍觀黨看王玨這么好說話,也紛紛起身求字。大書法家都有怪脾氣,像歐陽詢和虞世南那樣的,寧可沒事在家撕紙玩也不肯將過多作品流落在外。物以稀為貴這一抬高身價的準則,在任何時代都適用。
不管文官還是武將,都跟著去了王玨的書房。他們一點沒客套,瞧程咬金摩拳擦掌的樣子,似是要發揮強盜本色準備開搶。也難怪,誰也不知道下次求字,王玨還會不會這么好說話。
王玨最近在跟系統練書法,書房里一堆字正不知該如何處理。能留到現在的,都是她比較滿意的作品。她與那些專注書法的大家們思路不同,若給他們拿回去能在未來增加幾個書法大家,不止是對華夏的貢獻也有利獲得積分。
不得不說,大唐官員經常心有靈犀。李孝恭、杜如晦等人也攜家眷陸續上門,王玨本來就不大的書房被擠得滿滿登登。王玨這個主人最先被擠出書房,待她再進去查看時發現書房內特別干凈,眾人連張紙片都沒給她留下。
嫌她書房小,眾人又換到堂屋去繼續分贓。王玨練字風格變換很明顯,有米芾的行書、趙佶的瘦金體、顏真卿的楷書等。所謂蘿卜咸菜各有所好,方才搶得太著急,咱們再挑各自喜好的互相換換。
王玨見眾人被書法所吸引,也松了一口氣。這幫人太鬧騰,可算能安靜會兒了。
他們不鬧騰了,有人卻鬧上了門。
清風小跑進門稟報,“娘子,老夫人跟人在外面吵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我娘?!”王玨驚訝地跟周志又確定了一遍。
王李氏雖然比較愛炫耀,嘴上時常不把門。但是她為人心善也很聰慧,怎么會在這樣的日子跟人吵架?再說今日宴請的都是熟人,鄉親們跟書生們一直跟王李氏相處的很好,怎么吵得起來?
沒多想,王玨帶著心中的疑惑趕緊往外走,怎么著也不能讓她娘吃虧。那些分贓的把戰利品交給自家仆從之后,紛紛尾隨王玨出外看熱鬧,這種事情可得好好圍觀。
王玨打開大門,聽到一陣喧嚷聲。只見盧氏正扶著號哭的王李氏,房遺愛則在推搡一個跪在地上的婦人。房玄齡在跟一個低著頭的漢子說話,仔細一看,那漢子可不就是她大哥王寶柱嘛!
王思源也從另一個方向趕來,姑侄倆對視一眼均微微搖頭,誰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
王玨把房遺愛拉到自己身旁,跪在地上的婦人抬頭與她對視。此人不是她大嫂王賈氏,還能是誰?自她回來就沒見過這家人,今日上門鬧成這樣懷的是什么心思?有王賈氏在,沒安好心是肯定的。
有些話,王玨作為名士不能說,王思源率先開口道:“大伯、大伯娘真是好興致,半年都不回來看祖母一次,現在又是鬧的哪出?可是看到祖母封爵后悔對長輩不敬了?”
王玨贊許的看了王思源一眼。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是先下手為強,把人物關系交代清楚為好,省得別人被哭得梨花帶雨的王賈氏迷惑。
華夏人民有個優良傳統,習慣同情弱者。平心而論,如果王玨不知道事情始末,看到今日的場景也會想成惡婆婆欺負苦媳婦的戲碼。
王賈氏爬到王玨腳邊,抓著她的衣角,聲淚俱下:“妹妹,我爹著書不易,求你把他的著作還回來吧,我這個做女兒的愧對九泉之下的老父啊!”
我去,原來是沖老紙來的?!啥叫她父親的著書,簡直太不要臉了!
王玨被氣樂了:“大嫂是說伯父才華橫溢,生前沒有任何才名傳出,都是因為我在他死后抄襲了他的著作?!”
噗!!聽到王玨的神邏輯,腦子靈活的都被逗樂了。
王玨接著問:“大嫂可帶了伯父的著書來?”
王玨一問,王賈氏哭的更兇了:“嗚…那些書幾年前就丟了,在你失蹤那年就丟了啊!”
“我被拐子帶走,又指示拐子偷你的書,大嫂是這個意思嗎?”
王玨最討厭王賈氏這種人。哭起來梨花帶雨,說話欲言又止、么棱兩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實又什么都沒說。等謊言拆穿,她只要說是別人自己理解錯了,便能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凈。
“我沒這么說啊,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我相信妹妹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別人指使你的對不對?你跟嫂子說實話,那些書是哪來的,嫂子把簪子送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