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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蕾一下子從浴缸里站起來了，嗷了兩聲。她捂住了臉，又把臉埋進(jìn)水里。

“曹董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

王雅蕾睡著已經(jīng)超過十二點(diǎn)。

醒來時是凌晨 4 點(diǎn) 55 分，精力恢復(fù)了大半。房間里有些冷，暖氣在半夜里停了。她爬起來將暖氣調(diào)高，拉開窗簾。窗外的天還是黑的，一些雨打在玻璃上。她冷得哆嗦了一下，又鉆回被子里躺著。

她想起昨晚想到的事，氣得打了兩下枕頭，在床上滾了兩圈，瞇了一會兒又睡著了。

再醒來是 6 點(diǎn)出頭，手機(jī)小群里有信息。他們四人拉了一個臨時微信群。

李塵在群里發(fā)了一些照片。他很早時候就起來了，應(yīng)該是在度假村一路步行。他拍了山景和人工湖泊的風(fēng)景，照片里路面濕漉漉的，色調(diào)被銳化，構(gòu)圖有一種簡約而冷冽的美學(xué)。王雅蕾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拍得很養(yǎng)眼，卻因?yàn)樽蛞沟氖拢睦硪捕嗌儆行﹦e扭。

“嚯，大爺那么早就起來遛彎兒啊。”她吐槽道。

7 點(diǎn)出頭，齊井源也醒了，在群里艾特了姜程兩次，說自己手好痛，冷敷了還痛。

王雅蕾冷笑著圍觀，不發(fā)聲，看姜程怎么回。

姜程過了一段時間才回復(fù)，“回去能不能開車？”

王雅蕾一看姜程醒了，就穿著拖鞋睡衣出門了。姜程的房間就在旁邊。

開門的是姜程，開完門又回床上窩著了。王雅蕾覺得這里室溫低，大約半夜空調(diào)也停了。跑進(jìn)房間她也不客氣，叫了幾聲冷，鉆進(jìn)被子里跟姜程一起窩著。

姜程狀態(tài)很松弛，或者是剛睡醒的關(guān)系，她是很少睡懶覺的一人。

王雅蕾拿了個墊子靠在背后，“昨晚怎么樣？人怎么樣？”

姜程也不裝傻，“挺會玩，挺幼稚，挺……騷包。”

最后那幾個字很好笑，但王雅蕾沒有聽出什么不滿。她有些高興，又有些擔(dān)心，高興在她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擔(dān)心在齊井源身上有太多她沒看出的部分，雖然這部分是未知的，而并非不良的。

她問姜程要不要再睡，姜程說起來了。王雅蕾就和她約好半個小時在門口見，一起去吃早餐。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搭電梯到一樓，餐廳在一樓的咖啡廳。這里的早餐也是參考了四星半標(biāo)準(zhǔn)，她們逛了一圈料理臺，各自拿了喜歡吃的早餐。王雅蕾愛吃中式生燙，姜程一直是個西洋胃。

不一會兒齊井源也來了。雖說手不好，依然收拾得清爽光鮮，維持著穩(wěn)定開屏狀態(tài)。

“昨天 8 洞就過了 50，丟死人了。姜小姐簡直看不出是第一次打沙坑……”

他的話可比跟王雅蕾在一起時多了。他看了一下王雅蕾和姜程的早餐，便自己出去走了一圈，拿了一些西式早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