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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井源穿橘色防風(fēng)衣，亮眼，甚至稱得上招搖。

王雅蕾正碎碎念著，李塵低聲說，“井源說他在追求姜小姐。”

這家伙連這個都跟你講？

王雅蕾想。

她又想到以李塵的身體狀態(tài)，齊井源如果不這樣說，他大概會直接拒絕參加這場旅行。

“是不是很般配？”王雅蕾來了興致。

“我覺得是合適的一對，姜小姐非常有氣質(zhì)，井源也一定很受女性歡迎。”

李塵說話的時候一貫很平靜，但他今天說這話的時候還微笑了，眼角露出細(xì)微的皺紋，臉上呈現(xiàn)的更多是父性而不是男性的表情。這令王雅蕾覺得他早就退出了兩性的市場競爭，對同性也只有慈愛，并無嫉妒。

…老爸

王雅蕾想到小李的話，又覺得沒那么好笑了。

場上的男女由姜程先開球，王雅蕾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行政酒廊在最遠(yuǎn)最高的塔樓上，需要到副樓塔樓再搭電梯到頂樓。酒廊客人不多，整體風(fēng)格和酒店一致。侍應(yīng)生和酒保身上都維持著著一種松弛的熱情，令客人感受到他們對于這份工作的享受。

侍應(yīng)生給他們安排了一張靠窗的圓桌。

二人坐下后，李塵拿出招待券——背面有他們本次的房號，每張附贈一杯生啤。

侍應(yīng)生拿走了招待券，給他們一人送來了一杯姜黃色的啤酒。

窗外的視野很好。因?yàn)橐箞鰺艄饬粒炜罩杏性疲铝梁托浅蕉伎床环置鳎腿说淖⒁饬€是被牢牢鎖在注意力球場上。

服務(wù)生在端上啤酒后又放上一只圓燭，加了一個鐘形玻璃罩。這種氛圍令王雅蕾想到了上一個這樣喝酒的異性……是老舒。

不知為什么會想起老舒，王雅蕾有點(diǎn)難過。她怕表情管理失敗，就轉(zhuǎn)過去看窗外看風(fēng)景，看久了覺得有點(diǎn)失禮，于是主動找話題，“今天打了兩場，估計明天上午要睡懶覺了。”

“這是才年輕人該有的樣子，我覺得挺好。到了我這個年紀(jì)，早上五點(diǎn)自然會醒，再累也睡不著了。”

這句話一出來，王雅蕾決定還是跟他聊工作，不然今夜將有大把無趣時光要打發(fā)。

“后來您去了哪家公司？”她問。

“用你，不要您...你們市的一家本土咨詢公司，做回我的老本行。”

聊到工作李塵也有了精神，“我以前的一位同事辭職后創(chuàng)業(yè)，他在這個行業(yè)很多年，有幾個細(xì)分領(lǐng)域內(nèi)沒人比他更專業(yè)。之前他一直聯(lián)系我，這次也是機(jī)會合適，就決定過去了。”

那些精品咨詢公司，在深耕領(lǐng)域比大公司來得更專業(yè)，收費(fèi)也貴得更合理。王雅蕾覺得這是個好選擇。“您...你會直接提供咨詢？”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