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釉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先洗澡,我去給你拿。有要洗的衣服就放到洗衣房,有烘干機,明天就能再穿。”鹿弦指了一個房間,“浴室在這兒。”
說話間他們已經上了三樓。
“剛吃飽,能不能緩緩再洗澡?”杜寒書離鹿弦很近,講話的時候胸膛起伏,他講的輕,磁性的嗓音自喉間溢出,就在鹿弦耳邊響起。
“嗯?哦……我先去拿睡衣……”他逃走了,逃到衣帽間。
隔了一個月,杜寒書對他的影響力還是那么大。
這次久別重逢,好像又更厲害了。
因為杜寒書看他的眼神,有些黏膩?
時而像湖水上的波光粼粼,溫柔又蕩漾;時而像海面上浪花朵朵,把他整個人都掀翻,直接溺死在深海里。
在最底下的抽屜里翻出一套沒穿過的,底色是白色,上面印了幾條藍色條紋。
杜寒書也進來:“不用特地拿新的。”
鹿弦又拿出掛在衣架上的一套,花紋一樣,這套他穿過。他覺得這個花色簡單又干凈,就買了兩套。
杜寒書默然。
“你打算什么時候洗?”
杜寒書將目光飄向衣柜里的衣服,顏色普遍偏暗,夾雜著幾件特別亮色調的T恤。
“先消化一下……你們家很特別,我能參觀嗎?”
“當然可以,你隨意。”鹿弦把睡衣拿在手上往外面走,“這房子比我外婆年紀還大,修過好幾次。它養了幾代人,外婆,我舅舅,我母親,還有我……我不算,我在這兒只住了五六年。”
帶著杜寒書走到過道上,過道兩邊掛著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很多東西都老了。”鹿弦指著其中一盞,“這盞燈掉下來過,靠墻的地方凹進去了。”
杜寒書一看,果然少了一個角。
“還有這塊玻璃……被球砸碎了,可惜以前的花紋找不到,找了個類似的。”走廊盡頭是樓梯,鹿弦看見墻上的窗戶,有些遺憾。
“是紀梵砸的嗎?”鹿弦不像會調皮的人。
杜寒書猜錯了,鹿弦:“……是我把球踢太高。”
鹿弦每經過一個地方,有特別記憶的就告訴杜寒書,他說著,杜寒書就仔細的聽著,眉眼含笑。
鹿弦突然意識到今晚講的有些多,停了下來。
杜寒書問:“怎么不說了?”
“都是些瑣事,聽起來不覺得煩嗎?”
“怎么會,老房舊事,很迷人呢。”杜寒書興致正濃。
鹿弦:“舊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有機會讓外婆跟你說。”
“……好。”
“你媽媽是不是叫紀曼曼?”杜寒書突然問。
鹿弦驀地瞪大了雙眼:“你……怎么會知道?”
“小時候聽長輩說起過H城紀家。”杜寒書把眉頭一皺,“沒想到你居然是她的兒子。”
“什么?”
杜寒書看他的眼神似乎有哪里變了:“沒什么,人生際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