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身邊的兄弟有過一點點超越朋友的感情!從來沒有過……沒有。”他使勁搖頭,用盡一切力氣否認。
杜寒書見他情緒激動,連忙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紀梵跟我說你們以前的事情,剛開始的確是很震驚的。我反復的想,你……之所以我看不出,是因為,你并沒有多么不同……”
“不,不,你是很特別的。”他整理了一下思路,“我的意思,同性戀和異性戀,也是能作為朋友相處的。”他鄭重點頭,“對,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會因為你喜歡男人,就刻意去遠離你。”他盯著鹿弦的眼睛,像許諾般,目光灼灼。
聽了這些話,鹿弦只是愣愣的,心里滋味繁雜。
原來杜寒書是可以接受一個同性戀做朋友的。
原來在杜寒書心里,自己是很特別的?
等他平靜下來,杜寒書也定定神,有些安撫意味的回答之前他的提問:“你的東西想放多久就多久,想放多少就放多少。不過作為交換,你能不能把你家的地址給我?”
家,地址?他沒有家,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后會住哪里。他緩了會兒,在杜寒書身旁坐穩。
他是懷著要與杜寒書絕交的心離開的,他不想自己再跟著杜寒書的情緒,開心他所開心的,難受他所難受的。這種以他人為中心的生活方式,簡直受折磨。
而現在他還沒有離開,杜寒書又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實在不好直接拒絕,只好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住哪兒,等我安定下來了再告訴你。”
大概這輩子都安定不下來。
“不知道住哪兒?”杜寒書是杜家二少,父母寵他,哥哥疼他,他又從小懂事,就是叔叔伯伯也從來不會說他一句重話。可以說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他完全不能理解“不知道住哪兒”這幾個字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找什么樣的工作,還沒定下來。”鹿弦又撒了個慌,他一點都不想找工作。
“你這次走,不是回家嗎?”盡管認識四年,鹿弦從沒說起過家里的事情,他父母的事,他為什么會和紀梵從小就住一起。
他的事情,杜寒書知道的很少。同樣,杜寒書的事,他也知道的很少。
鹿弦抿了抿唇:“我沒有家。”他幽幽轉頭,對上杜寒書疑惑又好奇的臉
他怎么可能沒有家呢,沒有家,沒有父母的庇護,他怎么還可能活的那么滋潤。可他實實在在是個失去了父母的孤兒,“我母親生了我之后,沒多久就死了。我父親,把我托給外婆照顧。后來外婆身體不好,就去了小舅家……就是紀梵家。我總不能把紀梵家當成是我家,一直住下去吧?”
“哦……”空氣凝滯了一會兒,杜寒書干啞著嗓子問,“那你父親呢?”
“在這里。”鹿弦摸出一張半褪色的銀行卡扔到茶幾上,嗤笑,“每個月都會打錢進來,讓我知道他還活著。”
鹿弦今天的馬尾扎的有些低,他半弓著背坐著,手肘搭在兩條分開的腿上,十指交纏,側著腦袋,脖子往前伸,烏黑的一把長發順著后頸蜿蜒到削瘦脊背。動作時肩胛起伏,滑落幾縷到胸前,垂下,被微風吹的揚起。
“我,對不起,你從來不說,我以為……”
每個月鹿弦卡里都會打進一筆數額對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算得上是巨額的款項。所以他出手闊綽,花銷巨大,與杜寒書這伙公子哥兒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鹿弦挑了挑眉:“沒事,你也從來不問。”
杜寒書突然握住鹿弦纖細的手腕。
鹿弦身體瞬間僵直。
“要是沒地方去,你可以一直住在這兒。”杜寒書語調不復平穩,甚至有些急切。
鹿弦把杜寒書的手推開,身體挪的離他遠一點,輕咳一聲,掩飾臉上發燙:“不了,住的夠久了。”
杜寒書只好點頭作罷,“你要是安定下來了,一定給我地址。我有東西要給你。”又有些尷尬的,“現在還沒有做好。”
下意識的,鹿弦問:“什么東西?”
“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鹿弦很想說,在這兒,這個房間,這座城市,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
第四章
到H市,鹿弦就換了號碼。
在學校和杜寒書的相處方式,其實是杜寒書一直要來粘著他的。他反而時刻想著要與杜寒書保持距離。